自己究竟要逼鸿玉说些什么呢?是已成破镜的誓约,还是无法相守的诀别?罢了,还是不说了吧。不揭伤疤,还能留一丝体面……
“啊、鸿玉你要做什么!”蔚卿突然惊讶地睁大眼,可为时已晚,他只觉裆间一凉,紧接着便是比汤泉还要温热的口唇,将他的肉器完完全全地包裹,一下便吞到了底!
“鸿玉……唔、别这样、啊!嗯唔……”蔚卿阻止不及。
鸿玉的唇瓣,如品味着装满琼浆玉露的酒壶壶嘴,含紧了蔚卿的硕大,拼了命地吮吸。那因情动而宛蹙的清秀眉宇间,似乎酝满了对口中美味的眷恋。
随着柔软的唇瓣,与勃壮的肉茎之间,摩出更多“滋滋”撩人的吸水音,无需再费事多言,蔚卿也能真真切切地以躯体感受到,跪在地上伺弄他雄根的鸿玉,到底有多么的深爱着自己。
鸿玉甚至不惜作践自己,以如此卑微的姿态,来向他诉尽衷肠,以唇舌舔描着他欲望的形貌,将刻骨铭心的泄阳欢愉,作为临别前的赠礼相送与他……
不,等等!这不是从前的鸿玉!这不是那红着脸跑来送一方帕子,都要含羞半晌、躲在树林子里不与他说话的鸿玉!
那滑弄唇舌的技巧越娴熟,那舔尝龟头的舌尖越勾魂,便离当初那个纯洁如白纸的鸿玉越来越远!
蔚卿的心头彷如刀割:老天爷,鸿玉他近来究竟经历了什么啊……不行,不可以任由自己插在他的口里,如此昧着良心地欢爽下去!
“唔、不……”蔚卿的额上甚至冒出了细汗,在如此孤凉的冷冬里,要拒绝已然套在肉茎上、魅惑至极的温软与热情,实在是太不容易。
他试图抖指去捧住鸿玉的脸蛋,将自己沾满唇津的肉棒,从强力吮吸的小口里抽出来。
可是鸿玉像是察觉了他的退意,更加急切地吮紧,甚而收住了可能嗑疼蔚卿的牙关,将他的粗硕一下子吞到了喉头,忍着抵喉的恶心,将男人身上最要紧的一部分,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口里……
仿佛玉环扣住了金锁,无论是身体还是魂灵,都相随着不愿分离。
“唔嗯……嗯、嗯……”鸿玉全神贯注地吞吐起来,完全打断了蔚卿想要抽离的念头。
每一回肉棒还没完全离开唇关,大龟头便如鲜嫩的蟠桃一样,被鸿玉的小嘴儿又嘬住了吸回来。
龟首一次次撞在喉肉上的快感,快把蔚卿弄得癫狂了,阳精源源不断地往身下积蓄……兴许下一瞬,便会由鸿玉吸紧的茎孔中喷发,在美人如饥似渴的檀口中倾泻而尽!
鸿玉湿润的睫羽间,闪烁的却是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的泪光与欢喜。
蔚卿不忍心,再将如此心满意足的鸿玉推离,逼他以自尊自爱为借口,拒恋人的爱意于千里之外……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为何今日的鸿玉,会在沉默寡言与口唇激爱的天翻地覆之间,转变得如唐突?这实在令人费解……
突然,蔚卿瞠足了双目,对顺着肉棒边缘涓滴而下的赤红温液,惶然惊呼:“鸿玉!鸿玉你怎么了!口中为何会淌血?!”
“唔、唔……唔唔……”可鸿玉却像压根儿就听不见,他疯了一般攥住蔚卿的两枚卵丸、疾雨般揉捏。口唇里流下的鲜血越多,他越是吮得忘情,怎么也不肯将蔚卿的肉柱吐出口来!
很快,蔚卿的肉柱上多了一道触目的血圈,而鸿玉泪湿睫帘、终于楚楚抬起的脸庞上,则泪流满面。
他无言地张开嘴,蔚卿惊诧地望见:他的牙关上被硬生生撬开了好几个窟窿!空洞的牙缝中,正在淌血!
“怎么会!”蔚卿咆哮着,“咚”地一声折膝跪地!
苍天啊!纵使他身披金猬铠甲、手持利刃神兵,能在战场上叱诧风云、御敌千万,可他却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