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的牙咬印,与破口结痂的伤痕。
寡淡如清水,这绝不是一个丢弃了自慰棒、禁欲十几天的淫娃,所射出来的精液,该呈现出的性状。
很显然,就在今天早些时候,就在夜幕降临之前,就在洛辰熙以手折的纸飞机,发出正式的约会邀请之后,他找人干了一炮……
不,也许不止是一炮,而是很多很多炮,这些天来一直都在背着黑蛇进行。
多到洛辰熙,不再间歇性地生出欲求不满的暴躁,内裤上也不再洇满湿漉漉的饥渴淫水,多到黑蛇快要以为他的性瘾已经治愈。
多到洛辰熙自己都开始欺骗自己:被“囚禁”起来,也许不是件大不了的事,他不想逃……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怦!”的一声枪响,在洛辰熙还来不及编造借口前,萎靡的肉棒彻底抽脱了贪得无厌的穴口,黑蛇左腿中枪,踉跄着倒了下去……
洛辰熙刚想声嘶力竭地大叫,“怦!”又补了一枪,这一次无力蜷曲下来的,是黑蛇的右腿。
*
片刻之后,人群组成了黑压压的一双手,向他们围拢过来,似是死神扼住了拳心。
黑蛇平静地躺在地上,面朝星空,竭力稳住呼吸。
他一眼就认出了低下头来,以眼底的愤恨与蔑视,怒瞟着他的男人——这算是他的“同门师兄弟”银蛇。
尽管曾经落魄得只剩下半条命,但这条不死的毒蛇,还是想办法活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他应该一直都躲在暗处,默默关注着“师门”的动向。
这个阴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酝酿的呢?应当是从他听说老会长去世的时候,机敏的蛇目,在荆棘间探出凶光来。
他买通了做内应的人,应该就是一直与洛辰熙偷腥的那个人,也是他,在跑车里安装了GPS定位追踪器。
尽管双脚里的枪洞,还在“噗噗”地冒着鲜血,一旁洛辰熙骇得魂不守舍,不知所措地瘫坐在地。
但黑蛇的脑内如地图一样清醒。他的思维在痛晕过去前,飞速走出了惊诧的迷宫,找到了站在暗流里,筹谋一切的叛徒。
他唯一不确定的是:洛辰熙知道这一切的后果么?他究竟参与了多少?是否连这场旁无第三人的浪漫约会,都是他协同叛徒一起,精心制造出的、赶尽杀绝的绝好机会?
“师兄,我猜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不直接开枪,打你这里?”盛气凌人的指头,用力戳了戳黑蛇的心脏,银蛇调侃的语气,还像当年那样,充满了戏剧性的浮夸,“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听闻这句,惊呆了的洛辰熙,终于醒了。他满怀希望与乞求,望着趾高气扬的陌生男人,像是在替黑蛇求情。
但银蛇的话,让他不寒而栗:“我只说我不杀你,不代表你就不会死!我要让他来杀你!”
指头转向洛辰熙,吓得他一抖。
“哈哈哈哈,你的‘情圣事迹’,我都听说了。不但把千人骑的烂货,当个宝贝一样锁起来,不准他逃出去,还对他百依百顺,示好心疼。最好笑的是……噗,哈哈哈哈……”
他笑得连话都接不上,像是听闻了天底下最最愚蠢的笑话:“最好笑的是,你不知道他烦透了你吗!前几天还拿瓷鸡巴砸你的头。他一直在背着你让别人肏屄,只有你这个傻逼,被蒙在鼓里!”
洛辰熙后悔到快要窒息。
可黑蛇却一动不动地平躺着,连望自己一眼,确认男人的话是真是假,都不愿意。
“我的好师兄,当年奉了老狐狸的命令,要对我斩草除根。”银蛇告诉洛辰熙,“不过他没有杀我,而是非常‘仁义’地,朝我的左腿开了一枪,然后把我丢到大西洋里,一片鲨鱼最常出没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