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强奸了你,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憨笑着的兔子玩偶身体里,反反复复播放着祝承宏的声音。洛辰熙将他的认罪听了一遍又一遍,他闭着眼睛,微笑着倒在天鹅绒的床单里,吸入肺腑中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清新。
“你是不是觉得,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叫你去给我买兔子玩具,有点儿不可理解?”洛辰熙忽然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说。
“不会,”黑蛇站在不远处的床尾,“想要什么,尽管给我说。能办到的我都会答应你……”
“除了解开锁链?”洛辰熙抢先道。
黑蛇顿了一会儿说:“快了,很快也会帮你解开的。”
“什么时候?”洛辰熙不依不饶地追问。
黑蛇的话若有深意:“等你看清楚你自己未来的样子,就解开。”
“呵呵,呵……”洛辰熙抖抖白嫩的脚心,他似乎渐渐习惯了被锁住这件事,不那么在意了,“那你先帮我做一件事……”
他拍停了祝承宏烦人的叨念,又同时扯了扯兔子的两只耳朵,玩偶进入了录音模式。
“你对着兔子说,你想肏我,想得不得了,想得鸡巴都痛了。快,‘我,想,肏,你’,来,跟着我的口型说……”
小兔子可爱的大门牙,在黑蛇下巴上顶了好几次。但这个男人始终一言不发,也没有推开洛辰熙。
“滚!”洛辰熙忽然吼道,“滚出去!”
黑蛇默默转身,走出了别墅。当他迈入楼下小花园、脚步停留在洛辰熙窗下的时候——“哐嚓!”一支阴茎花瓶从天而降,先是撞到了他的头,然后在石头路上碎成无数残片。
黑蛇的右脑壳上滑下两道血迹,但他却仍旧不为所动,继续稳稳地朝前走着,一句责怪也没有。
“神经病!你果然是疯子!比我还疯!”洛辰熙的咒骂镶嵌在二楼小窗里。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黑蛇从容地浮起一抹浅笑——真好,他终于放下了,放下了自慰棒,放下了会长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