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根假阳具湿亮的表面。
待他的肉道,结实了每一位“新朋友”,游戏便真正拉开了序幕。
会长摁下遥控器,轮盘转动的速度随机,方向随机,会停在哪一位壮汉面前的概率,也完全随机。
在被剥夺了视觉的情况下,洛辰熙只能依靠记忆,更重要的是肉道的夹缩,对阳具间细微区别的感受力,来判断塞入他身体的是几号——真是一个有挑战性的游戏。
“啊、啊——停、停下啊啊!疼啊——”洛辰熙放肆地媚叫着。
来自于臀后的不间断掌掴,只是疼痛中极其微小的一部分。
更多的则是来自于心中,对外物插入的渴望,对一下子被贯穿到底的渴求,渴得他的灵魂在疼。
此刻(Now)
“我说实话!我说实话别电了!”总算平静下来的电流,给了祝承宏一丝喘息之机。这个禽兽终于肯吐露实情:“我……我是因为想肏你,是又怎么样!哪个男人没有七情六欲!”
残留着惊恐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测谎仪的读数。一根走向略有波澜,却不至于惊起巨涛的绿线,显示他终于说出了实话。
洛辰熙却转过脸,望向黑蛇平静的侧颜。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五官,似乎把一切情绪都埋到了深处。
「这个男人也有七情六欲吗?如果有的话,那他的情与欲,一定是深井下的冰渊。」
“好。我现在问你第二个问题:在图书馆里,你为什么要强奸我?是因为控制不住,你所谓的‘七情六欲’吗?”
“你、你别胡说……”祝承宏脱口而出之前,戒备地望着屏幕上波动的读数线。
他知道,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定藏着某个敏锐的录音设备,像张开了巨嘴的毒蛇,等着吞噬掉自己……这是事关刑法的事情,他绝不能轻易就范。
祝大律师拿出他在法庭上,为富裕的犯罪者进行无罪辩护的勇气,斗着胆子,抱着一丝侥幸:“根本就没发生过的事情,你别乱扣在我头上,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流又掀起巨波,一浪又一浪,震颤着他的感官神经!
这一次,他连“停”字都喊不出来,只能无力地张大着嘴,从喉头吼出不像人的、某种畜牲的哀嚎。
彼时(Then)
“你胡说!绝对不可能是十一号!”
洛辰熙反驳着,并且把头凑向手边。手指差一点儿就要把眼罩给摘下来,亲眼确认,塞在他穴里的是哪一根了。
“你居然敢跟我顶嘴?”老会长压抑着怒意,质问洛辰熙,“你的意思,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或者记错了号码?”
项圈上的锁链,被人从背后拽起。能够徒手打晕一头牛的壮汉臂力,只要稍加用力,就能直接“咔”断洛辰熙的纤颈。
这是来自老狐狸的威胁,逼着洛辰熙做选择:是忠于自己的判断,还是曲意逢迎?
「老头子会想要一只没有骨气的宠物吗?如果那样,不如肏一具打断了脊梁骨的尸体。」
“我很肯定,我屄里这根绝对是九号。因为前面翘起来龟头,刚好能顶到我的爽点。刚才试插的时候,我特别记住了九这个号码。”
“啪,啪,啪!”老狐狸慢慢拍着掌。
这是他这辈子最成功的一次调教。又或者说,洛辰熙的肉道敏感度,使他在众多失败的调教品中脱颖而出,成为了难得一遇的瑰宝。
“十一号,给他奖励。”会长命令道。
站在十一点钟方向的壮汉,方才在会长的眼神授意下,与隔了两位的九号,偷偷交换了手中阳具。
此刻,他领命点头,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握住从洛辰熙雌穴里露出来的那一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