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出寒光发亮的刀片。
尽管知道对方不敢伤害自己,但洛辰熙还是有点紧张。
这个男人像个谜,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轻易表露欲望的男人,通常城府深得可怕。
“我、我自己来就好……”洛辰熙伸手想接过小剃刀。总觉得凶器哪怕再小,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比较有安全感。
黑蛇却摇摇头。手掌探入水中,将洛辰熙的屁股托起来……
轻盈的慕斯泡沫,带着甜奶的淡香,很快被涂抹到洛辰熙的阴唇上,黑蛇指法灵活。
“裁剪枝丫,是我的工作。”黑蛇说,“要想自由生长的话……除非你是一棵树,而不是他养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