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穴肉挤压深入,乐宁咬着唇埋在男人宽厚的怀里,觉得这仿佛一种酷刑,可肉壁被挤压时却又有别样的快感。
陆策安抚的轻吻他的发丝,另一只手轻拍着乐宁单薄的背脊,像安抚小孩般,“父亲,放松点……”
乐宁哪还听得进去,头回被别人入侵的肉穴敏感不适,即使在“梦中”也紧张得不行。未曾被造访的肉穴过分紧致,却又湿润绵软,手指极力开发着穴道的空间,穴肉却冥顽不灵,未见松软,反而簇拥挤压着入侵者,反而像绞咬吸附着手指一样,不知换成真的肉棒进去,又会是如何一番销魂滋味……
陆策低头看了他一眼,强忍着肏穴的欲望,耐心的开拓穴道。可不知怎的,又是过了十几分钟,似乎并无多大变化,陆策喘着粗气,额间冒出细汗。乐宁也难受得很,半日不见进入正题,浅处被手指肏得习惯了许多,他不再紧张,反倒是后穴深处又发痒难受,急得他满身薄汗,“别、别弄了,快进来……”
乐宁催促了几遍见男人还是慢吞吞的,不由气得咬人,陆策被他咬了一口前胸倒是未曾呼痛,只是看他难受,只好听话的俯下身,抵住了小巧的穴口,又想了想,“父亲,翻个身。”
能真正开搞,乐宁也不挑剔姿势,闻言马上翻过身趴在床上,边配合的张开了腿,腰部下陷,好让对方更容易进入,“快点进来。”
陆策也忍得辛苦,只是那穴口小得与他尺寸看上去实在不匹配,只好慢慢尝试着进入,肿大的龟头看上去要比被开拓过的穴口都要大几倍,男人扶着两侧慢慢下沉,粗大的肉棒挤压着穴口,肉缝下陷几秒,才被龟头肏了进去。
甫一进入,陆策便感到湿润温热的肉壁缠了上来,憋了许久的肉棒一跳,陆策喟叹一声,却没有急匆匆的满足欲望,而是体贴的先看向乐宁,见他不似难受,才复继续沉下胯部,继续深入,富有弹性穴肉瞬间翻江倒海般,一股脑的卖力吞吮着插入的大屌,随着肉棒的深入,像是进了一个倒模般的容器,娇嫩的软肉一一抚过冠勾青筋,被肏成完美契合鸡巴形状的容器。
“嗯嗯……好涨……”细白的指尖紧紧的攥住了床单,下体被异物开发顶开的感觉过于清晰,乐宁尽量放松着身体,边紧张的往后看,以他的角度还可以看见那粗长的性器还剩大截,不由抱怨,“你太长了……”
陆策眼含笑意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有心抱怨,应该是不难受了,便两手掰着臀瓣,坚定的深入后穴,白嫩干净的小巧肉穴被撑开,与白净皮肤色泽迥异的肉棒显得粗糙丑陋,陆策紧盯着两人相结合的地方,眼中满是将人吃干抹净的欲望,顾虑着乐宁头一次承欢,不得不动作轻柔。
男人染上情欲的声音带着丝低沉的沙哑,边享受着暖洞拥挤潮湿的蠕动,又不得不按捺冲动,“难受就说出来。”
“……”乐宁咬了咬唇,心想这位梦中情人还挺温柔,可大约是梦里自己的体质不同,即便是第一次,又是尺寸不小的大肉棒,他依旧没感觉到痛苦,下体只觉得有股酸涨感,每当肉壁被摩擦一寸,他便觉得爽快难当,舒服到他开始嫌弃男人动作慢,自行扭着腰一下吃进来一截肉棒,随着更深处的肉壁被顶入,后穴紧紧咬着体内的温热硬挺的肿大,乐宁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哦哦~~”
似乎得了鼓励,男人干脆扒着他的肉臀,一股劲的挤了进来,乐宁瞬间绷直大腿,不禁逃离似的向上缩了缩,无奈大腿被男人抓着,逃避的举动无济于事。
怎么还有这么多,乐宁未曾想男人还有一半以上没肏进来,此时猛地发起进攻,肚子都好像被贯穿了一样,被强硬破开的甬道艰难的包裹着热棍般的凶猛的大屌,乐宁害怕的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隐忍的倒抽了口气,“呃——”
两人交合的部位终于紧紧相连,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