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所剩无几的力量都用来睁开眼睛目睹女人走到身边。
卵表现出快要融化的状态,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它们太多了,而且很深。
阿威亚戟吃力的摇头。他感到下体麻木,呼气困难……而段霁月从进来到现在,没有安慰或指责他任何一句,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他觉得段霁月说不定根本不会带他走,他没有那么重要,自己现在只是很有趣而已。
手向下探,五指按在发红的肉口仔细揉弄,水渍很快把她指腹濡湿。
“用点力。”她看见对方额头密密麻麻的汗。
两指轻易就陷入他体内,里面是高温,内壁就像会呼吸,它含着任何来者都能如此尽心尽力的允吸。阿威亚戟很听话,他没有哪个时候跟现在一样温驯。就像……就像自己是他的顶头上司。
段霁月被自己的形容逗笑,但又觉得放在男人身上应当很贴切,军人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和上级,对吧。
随即她就碰到对方肠道里的异物,它们顶着前列腺一个个排队摩挲过来,抬头,阿威亚戟突然在怪异的场面下被卵操得射了精。
身上的人顿了顿,画面是不堪入目的男人在狼藉的床上被玩得面目全非。他狼狈的很迷人。
“别看我……”
对方闭上眼。
“……很恶心。”
剧烈的呼吸。
卵在突发状况里挤出来一个,水也越流越多。但男人的声音发干发涩,像水生动物搁浅后的挣扎。
段霁月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拨开这圈肉,撑出的位置让淫水外泄:“什么时候了,还想些没用的。”
她指使对方继续用力,另一只手轻轻顺他的腹部,仿佛在摸一只精神紧张的家猫。身下的玄豹脚趾都卷曲,他不能自已的呼吸,频率急切。
阿威亚戟觉得自己当下一定很可笑,他孤注一掷输的彻底后,潜意识里还希望赢家给自己一条活路,即是见到段霁月时感到了得救,明明是抱着破釜沉舟和愿赌服输的架势。他开始觉得自己很陌生。
圆润的卵啵的一声挤了出来,受刑者仰着头,下体突然脱离了掌控,爽痛得麻木。
现在他心口发慌,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赤裸。女人的视线对着他,盯着他像活物的嘴一般翕动的后穴,吐出两个鸡蛋大的东西……紧张、燥烈、不安一齐扑面而来,把他关在了全是段霁月的房子里,但没有一个上前来抱他。
之后的那些花费了更多力气,它们更深,很容易卡在临门一脚或是道中什么位置。呈黄的蛋在穴眼处焦急的出入时,最容易让人觉得色情,那是某种欲迎还拒又不得不迎接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