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霁月喝着水去找拖鞋,然后坐上沙发翻看起评价不错的电影名单。钟表显示现在才过九点,时间很充裕,足够在洗完澡后看点什么来解闷。
当手中光脑被打开后,一楼浴室却发出怪异的声响:金属敲在龙头的声音,以及浴缸被什么撞到。听起来蠢极了。
女人关掉光脑,把目光投向了响动的来源。但片刻之中,安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貅。”她敢肯定,在里面的是阿威亚戟。于是喊了一声自己的家务智能,让它快点去解决下麻烦。
但貅没有给出回应,可能是没电了正处于休眠。它现在消耗有点快,本该找个时间拎去修理,只是女人一直推脱搁置,导致它如今的问题越来越多。
段霁月叹了口气,从沙发上下来,亲自去了趟浴室。
玻璃与伪木材质的门被拉开,浴室里的男人显然听见了脚步,但仍然保持背对她的状态。这副高大的身体弯着腰,坚持试图用残肢打开浴缸上水龙头。但他现在却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脱。
女人看着他背部的肌理与起伏流畅的腰线,还是不由得感叹一下对方身为军人的那份性感。
“貅在充电。”他以为段霁月的呼唤也是因为需要家务智能。
阿威亚戟现在的衣服是汗湿状态。因为对方给了他地下那间小型健身房的使用权,里面器材虽说不多,但该有的都有。即便男人失去了双臂,但跑步或骑车等部分运动也是可以完成的。
她还记得对方刚刚来到家里时,结实紧致的肌肉,健硕的大腿、弹性丰满的臀瓣和胸肌……然后前几天肏他时捏了一把他的腰,感觉长胖了点。虽说女人觉得并没有什么,腹肌和背部肌肉群仍然轮廓明显,反而稍有脂肪的手感也非常不错。
不过阿威亚戟似乎不太能接受。当他之后一段时间试图在床上吃力的做些正经运动后,段霁月给他把健身房的门打开了。单调的等待被“临幸”的生活有了微弱的改变。
只可惜运动也减少不了他发情的次数,反而会消耗他的体力。现在他瘫倒在床只能任由摆布的形式越来越多。
“你是想趁它休眠拆了我的浴室吗?”
“……”
阿威亚戟站立不动了,他终于微微的侧头,却也不愿完全直视对方。
“我只是要洗个澡。”但他现在似乎又陷入了某种对残缺恼羞成怒的状态,的确像一头怄气的黑色豹子。
段霁月扶额叹了口气,缓步走过去,将他失误撞倒在浴缸里的沐浴乳重新放回原位。而男人就像一只做错事的幼兽,一动不动的默默注视着她的动向。
随后女人旋身,阿威亚戟以为她会离开,然对方率直的扯下自己马尾上的头绳,一头偏红的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
“等着。”她说。
过了片刻,阿威亚戟见她拿着浴巾和换洗睡衣重新进来,其中还包括他的。段霁月忽视了此时所有从男人身上发散出的紧张情绪。他心知肚明。除开第一次做爱,她没有再亲自给他洗过澡。
热水放好的时间,她把自己和对方剥了个精光。看他在如此之多的身体接触后仍旧不敢直视这样赤裸的场面。
段霁月心下觉得好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可能也想快点结束这种麻烦事。
浴缸的水温恰好,暖气也开的充足。而当她坐在浴缸边沿,给两腿间那个背对自己的黑色脑袋上洗发露。才察觉到男人现在应该在发情。皮肤于热水中泛红甚至有点发烫,以及特属于他沉稳苦涩的茶香毫不收敛的大肆扩散起来……
但他如常那样若无其事,伪装自己的发情恐怕已经是件相当擅长的事了。
为了避免洗完澡后还要洗澡。阿威亚戟在原本正常的沐浴中,突如其来的被按在浴缸里猛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