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挂着等第二天自己消肿。
“请别弄了……难受。”他轻喘,脸颊已经回温了,但是却皱着眉叫停。坐在板凳上的屁股里不断冒出水,有新有旧,稍微挪动一下还能牵出色情的白丝。暗示他要好好洗澡,不要再垂涎情欲。
“太晚了,还没洗完。”
玩弄的兴致勃勃的段霁月这才好像记起本来目的。她把刚刚冷掉的水放走,重新接新的热水。
要阿威亚戟趴在浴缸边,撅起屁股。
男人一边看着浴缸里漫起来的水,一边被对方从屁穴里挖出射进去的精液。
段霁月给他洗澡要比貅给他洗的仔细些,毕竟是活生生的人。但洗到后面明显感觉到不耐烦,他身上的液体太多了,甚至感觉越洗越多。
终于把他洗好了丢回床上时已经接近清晨。
床是新铺好的,应该是在他们洗澡的时候换下来了。
阿威亚戟这是第一次在性爱过后干净清爽的躺进柔软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