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独居的段霁月并不常用到这个一楼的洗手间,所以此时连一条毛巾也看不见。这儿太干净了,就连洗手台边角的水都变得异常明显。
当貅再次来提醒他早餐准备好时,阿威亚戟只能硬着头皮伸出舌头,准备将洗手台上的液体舔干净。
他又不是第一次尝自己流的水。在华州军队被凌辱的时候,他含过插完自己的肉棒,舔过踢出他淫水的皮靴,蹭在地板上的体液也被人强迫自己去清理干净……
对,只要想起这些,他就能心安理得的……
啪——
属于厕所的排气装置被启动。那些把里面灌满的龙井味道被逐渐抽走。
“好家伙,这是在做什么呢?”段霁月穿着背心和内裤就站在门口,抱臂观赏,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声音相对于女孩子的绵柔要略低并且锐利。
头发应该是染过,黑的有些偏红,在天花板的光下较为显眼。
她说话带着平常会有的调笑风格,但此时此刻却是冰冷戏谑。阿威亚戟愣住,看着门口女人的眼神难堪又隐隐慌乱。
“……抱歉。”他不准备解释,因为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缓缓站起身,腿间还止不住的流淌着液体,怎么也关不拢。
“脏死了。清理厕所是貅的工作。”段霁月漫不经心的说,注视眼前的大男人像犯了错的孩子那样不敢动作。
他的脸还是透红,不知道是撞破了淫乱的场面令他羞愧的,还是发情远远没有结束。
两人面对面站立了片刻,靠在门框上的女人就侧头喊了家务机器人的名字,让它赶来清理现场。随后就像无事发生那样打着哈欠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