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醒醒看着眼前白茫茫的纱网空隙,喘息许久难回神,程前便把玩她乳,耐心等着。
终于,她恶劣道:玩你的屁股。
用最优美的声音,讲最粗俗的话。
程前默了默,俯下身,隔着丝带舔她眼眸。
胆子这么大。他感叹着,在她的惊叫声中把着她雪臀扯到自己跟前。
徐醒醒抬腿踢他,不想软绵绵的没甚力气,反倒将白嫩玉腿送到了他手上。
重重咬一口她纤细得脆弱的脚腕,换来她脆声呼痛,程前反手下压她的腿,将她身子前卷后卡在自己胯间。
不可以,程前。臀被迫朝天撅着,从未被旁人碰触过的后穴传来一点冰凉,徐醒醒惊慌却仍脱力,在程前胯间有气无力地挣扎,滚开。
他不喜欢听她说滚这个字。
即使眼前小雏菊又一次羞涩一缩,也不再能令他愉悦。
润滑液的瓶子滚下床,砸出一声轻响。
她打算用来艹他的假阳具,被他送进了她粉嫩的后穴。
正值此时,门被叩响。
徐醒醒破声高吟。
他没经验把握不好力道,时又受惊,竟一举贯穿。
程前长腿及时伸展,撑住徐醒醒摇晃的身子,声音却沉稳,荆鸿?
门外一声少年轻笑,动静小点,吵死了。
的确是荆鸿。
程前安了心,不愿搭理他,不想低头便看见徐醒醒泪眼通红,奄奄一息的模样惊人。
疼,好疼
程前心里一慌,试探着欲将那假阳具抽出些。可她后穴箍得厉害,他根本抽不动。
不要,阿前不要,好疼。徐醒醒哭声都虚弱,程前一动她便闷哼。
一时无措,程前将她身子放平,其间她仍断续低泣着,他额上生汗,哄着她想拔出那只细小假阳具,不想她疼得一阵抽搐。
正懊恼着焦急,她突然自己张开了腿,掰开自己的湿漉漉的前穴同他呜咽道,你弄弄这个穴,先让我忘掉后面的疼。
穴口嫩肉适时地颤了颤,花谷里晶莹点点,看得程前脑子里嗡得炸开。
他吻住她衍生罪恶的唇,携长枪而入,予她制裁。
喂,人呢?悠着点嗨,上午还有颁奖典礼昂。被人无视得彻底,荆鸿嚎了两声,嗤笑着离去。
门外的声音忽远忽近,穿耳即过,程前和徐醒醒谁也不曾在意,一个失了神地猛力操干,一个丢了魂地昏沉挨操。
醉生梦死的间隙里,徐醒醒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在格子间外的一步之差。
竟然因为他,让她变得不像她。
那就,更不能放过他了。
她终于再次潮喷时,他边转着圈儿拔出那只假物,边要捅穿她似的大力抽送,徐醒醒疯狂摇晃着头眼泪一颗颗滑落至鬓发,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吸尽了程前的精液又盛不下,自穴口挤出圈儿白沫。
你尿床了,徐醒醒。程前压在她身上笑道。
屁股底下湿哒哒一片,徐醒醒难受得蹙眉怨怪,这样好难受。
怪谁。他吻她眉眼。
怪你,你把我肏成这样的。她双眸幽幽乜他。
程前低笑,好,怪我。
快抱我去洗澡狗男人!徐醒醒烦躁。
程前一怔,这个称谓,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热水洒在自己身上的丝滑和他轻柔的抚弄,然后抬头凝着他笑,来日我啊,狗男人。
不疼了?程前抿起唇,拍了下她紧致的小屁股。
怎么,不乐意听啊,徐醒醒乐了,推开他胸膛自顾自清理,可我只想被狗男人操呢,你就靠边儿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