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一滑,将屁眼冲撞开,露出了小半个头部。
许池迟深吸一口气,飞快提肛,依靠肛门处的软肉将肛塞夹住。然后一点点蠕动屁眼,将肛塞一寸寸往身体里吸。在这个过程中,他必须长时间忍受肛塞花纹摩擦肠肉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用了十分钟,许池迟终于将肛塞完整地吸进自己的直肠中。他再也不敢放松,牢牢绷紧后穴,把因为露出一截而染上冰凉空气的肛塞纳入他身体的温暖之中,像敷一只蛋一样,把那玩意儿重新焐热。
没走多久,他已经双腿酸软了。他抬抬眼睛,看着吴鸥。
吴鸥耸耸肩:“今天家里没有多余的车子,我们只能挤公交车了。”
他愤怒地瞪着吴鸥,但眼角发红、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就这么一晃神,体内的肛塞又沉沉地往下坠,在露出穴口之前,他收缩括约肌成功地把肛塞勾住。全部心力都被用来对付后穴的异物,他再没多余的力气去怨怪吴鸥了。
吴鸥戴着墨镜,将自己全副武装,扶着许池迟肩膀的姿势像扶着一个身体不适的同伴,在路上倒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一路上被肛塞不停地摩擦,许池迟只觉得身体微微发疼,脑袋里一片混沌,连什么时候挤上公交车的都不知道。
等他回过神时,发现吴鸥竟然不在他身边,刹那间的不安让他露出惊惶失措的表情,体内汹涌的欲望都被逼退了几分。他四处张望,但是能看到的地方非常有限,公交里挤满了人,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他只能看向前方的一堆后脑勺儿。
突然,他感到有东西轻轻撞向他的臀部。他不确定是乘客移动的时候无意擦到了他身体,还是遇到了色狼。他惴惴不安地等候了片刻,屁股没有再被触碰到,他放松地吁一口气,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下身不敢放松,后穴还是把肛塞咬得紧紧的。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变得骚动不安,体内肛塞的存在令他不可忍受。他的后穴习惯了强烈的刺激,肛塞粗糙表面带来的刺激在这会儿已经弱化了不小,变得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搔刮,他的后穴除了痒还是痒。他多想这玩意儿能动起来,贴着他的肠肉剧烈地震动,把刺激传到肉体深处,或者抵在他前列腺上放电,一下子把他送上高潮,无论哪样,都好过现在这样。他不能放纵肛塞往外滑来刺激他骚乱的肠肉,只能收缩屁眼,将一圈圈肠肉压到肛塞粗糙的表面,用力,加大摩擦。
正在这时,他感到一只手触到了他的屁股,先是指尖,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他惊讶地叫起来,只发出呼呼的气音。
那只手的主人发现了这点后,更加肆无忌惮了。宽大的手掌贴着他的臀部移动,移到两瓣屁股的中间,大拇指向下一弯,成功地按在他屁眼的位置。然后,隔着布料,缓慢地往里按压。布料嵌入了穴口,将后穴最外那一圈软肉摩擦得瘙痒无比,由粗糙干燥物体带来的滞涩感从他以他穴口为中心放射性的散开。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由于裙子的存在,手指的进入受到了阻碍。插入一个指节后,就难以再进入。身后那人干脆就着插入的半截手指,打着圈儿揉弄他的后穴,带动布料在他敏感的穴口搔刮了一圈又一圈。他的呼吸逐渐炽热起来,他感觉后穴渐渐有了一点湿意,一点滑腻,裙子无声地沁湿了一块,贴在他屁股上,潮湿闷热。
他的反应似乎取悦了身后那人。许池迟觉得屁股一沉,又一只手掌落在他屁股上,轻轻移动着。原先的那只手从臀缝处滑到臀尖,捏了他屁股一把,然后停下来。
高热的温度隔着裙子传过来,许池迟的屁股仿佛放在火上炙烤,热烫得惊人。
停顿了片刻,两只手开始同时动作了。身后那人托住他屁股最滚圆的部分,像颠球一样,重重地往上颠弄。许池迟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