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传一手搂住许池迟的肩膀,一边说个不停。许池迟从始至终没应声,他觉得奇怪,停下步子,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不说?”
许池迟指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挥挥手。
“哦,我知道了,你喉咙伤了是吧。唱歌是很伤嗓子,我那里有一些润嗓子的好药,等吴鸥的宴会过后,你随我去取。”
陈传不知道许池迟为什么一下子目露恐惧,自己的手随后也被紧紧抓住了,塞入一张汗湿的小纸条。他打开,上面只有两行话:“现在就带我走,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嘿嘿笑了几声:“现在走不好吧,主人的面还没见到,太失礼了。我父亲知道,一定会骂我的。”
许池迟眼睛四周乱瞟,不时要提防有人走过来,恰好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朝这边走,心里很惊慌,也顾不得那么多,拉住陈传就往外面走。
“你不用急嘛,好歹等生日宴会过去。”陈传叽叽喳喳,许池迟极为烦躁,不得不一路安抚他,摩挲他的掌心,若有若无地碰触他的胸膛和胯部,把人弄得面红气喘,晕晕乎乎随他走。
直到坐到后座,许池迟都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能逃出来。
陈传的车出庄园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今日来这里的,非富即贵,门卫早就被管家交代过,打过招呼后,目不斜视,没朝车里看一眼。
许池迟的心终于落在实处,抬起手擦擦额角的汗水,明明是适宜的天气,他却一头冷汗。突然,一个急刹车,他的头撞在前面的椅背上。如果是平时,他早就骂出来了,现下,只能瞪着一双圆眼,看着驾驶座上那个罪魁祸首。
陈传拉开车门,下车后,又打开后座的车门,爬上来,压在许池迟的身上。
“不行,我忍不住了,你让我摸摸先。”也不等许池迟同意,潮热的手就覆在他胸前。
许池迟今日穿的,是一件镂空的衬衣,肩膀那里,用银色丝线松松绣了一朵花 ,露出里面隐约的肉色来,花心处,有一个破洞,陈传手一扯,那衣服本就宽松,顿时落下了一截,好死不死的,破洞恰好箍住乳头。
陈传用一只手掌按着衣服,不让乳头缩回去,另一只手覆在上面,轻轻碾压。
许池迟挣扎起来,虽然为了逃出去,做好了卖身的打算,但是他没想到陈传的触碰这么令他受不了。无奈一个成年男性的身体实在太重,压在他身上,他挣扎不开,又说不出话,因此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心中很是焦急。
这种水光潋滟的样子,看在陈传眼中,别具风情。他只以为许池迟也和他一样焦急,动作越发等不及。用手指玩弄乳头已经没法满足他了,他掀起许池迟的衬衫,将脑袋埋进去,对着他的胸口又咬又舔。
胸口黏糊糊的,许池迟身体往后蹭动,抵住了车门。车门已经关死,他胡乱晃动脑袋,呼吸困难,好不容易将脸贴在窗玻璃上,打算打开窗户透气。隔着一层窗玻璃,正对一个人的腰侧。
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
是吴鸥!
许池迟顿时汗毛倒竖,用力推挤趴在他下身的陈传,腿也蹬起来,将车门撞得砰砰响。
他四肢一起用力,想推开陈传。
不对,外面看不见里面,也许吴鸥没发现他。他又不敢动了,收敛手脚,任陈传在他身上动作。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只希望吴鸥快点离开。
“咔”的一声,他腿边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阳光倾泻进来,刺得他张不开眼睛。
陈传的动作立马停住了,维持趴在他身上的姿势,脑袋用力朝后扭,看起来格外滑稽。对上外面那个人,那个脑袋像坏掉的机器,彻底扭不回了。
“啊,吴总……”陈传颤抖地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