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用手指去按兰特的脊骨,蜜色的浑圆触手可及,他在兰特的脊背上落下一个吻,随即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带着凉意的皮拍搭上他的后腰。
“首先,我不会因为一些你无法完成的事情罚你,所以这并不是惩罚。其次,我将以用皮拍击打你十下的方式来宣告我对你的主权。最后,我要求你噤声,然后别动。”
楚渊现在才表现得像个掌控者。他没等兰特的回答,皮拍破开空气亲吻皮肉,留下一条漂亮的痕。兰特垂下头去喘息,任由痛楚缝补灵魂,沉痛往骨肉里去,他被禁止出声,只能用手指攥紧沙发的布套,手臂用力来稳住身形。
十记皮拍并不难捱,遭受打击的臀肉微微发烫,一片好看的红。这带给他的疼痛根本不能与图兰朵的那些刑具相比,但兴许是其中饱含的宣告和占有的意味,兰特竟觉得眼眶有些湿润。
楚渊在他臀峰上拍下干脆利落的最后一记,最后将吻印在他微微汗湿的后颈,把他拥进怀里,“结束了。”
打碎和重塑到底哪个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