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洛梅和皇上這邊,倆人在草地上唇齒纏綿了一番後,皇上問道:"好些了嗎?"
"臣妾早好了。"洛梅被親的缺氧而喘氣,聞言就癟起嘴,活動左腳的腳踝表示真好了。
"朕知你腳好了,畢竟都跳窗了呢,朕問得是這"皇上倆人身體貼近,手隔著裳群壓上落梅的花穴處,貼耳呼氣低聲問道:"前後都有抹嗎?"
洛梅呼吸瞬間又急促了起來,燥紅著臉撲進皇上的胸膛後點頭,這三天那倆鬼婆子根本不容她拒絕,一早出完恭房後就被壓著抹。
"雖然真的聞起來挺香氣迷人,但朕還是得親自檢查。"
話一落,洛梅一個眨眼的瞬間就在寢室,接著她就被皇上放在床上,床上瓜子殼似故意的被留在原處,明明被枕都弄整齊,心裡抱怨著那倆鬼婆子但還是偷偷地把那瓜子殼從床頭丟到床腳。
皇上發現洛梅的小動作,挑眉:"心虛?"
聞言,洛梅便知皇上都知道她這三天都在做了什麼,扁起嘴道:"臣妾無聊嘛!"
"會嗎?朕覺得愛妃挺忙得。"皇上低喃了這一句,解開洛梅身上的衣裳,洛梅真是喜歡這種簡單方便的裳裙,而三倆下就衣不蔽體的洛梅羞澀地掩著隱隱露出的春色往床頭縮去。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