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挨批评。
沈浔省去了那些不能说的部分,挑着重点汇报了一下,沈伟明满意的点点头。
回家的路上,沈浔伸着脑袋和两人说话,突然看到江曼青的青丝中混进了一根白发,妈,你这儿有根白头发。
沈浔的长相随她妈妈。江曼青也生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质,明亮又美艳,沈伟明当年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追到她。在沈浔心里,江曼青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她从没想过她会老。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打理。江曼青拢了拢头发,我这还不算什么,你爸白头发更多,为了见你,他前两天还去理发店做了一下发型。
沈伟明难得笑了,我那是怕影响市容。
沈浔细细打量了一番沈伟明,眼角的纹路更深,鬓间刚长出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昏黄,沈伟明还没有四十五岁。
长这么大,除了涉及原则的事,沈浔基本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有闯了祸的烂摊子,全部都是沈伟明替她收拾。
她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从来没有考虑过沈伟明。
妈,我们明天一起去理发店吧。沈浔撇撇嘴,总不能让我爸一个人年轻吧。
哟,你的头发不是金贵着,不是专业的Tony老师不让弄呢嘛。江曼青打趣。
三人说说笑笑进了电梯,随后,另一个三口之家也跟了进来。沈浔认出那个男人是学校的其中一个副校长,刚想躲在角落,就听到他和沈伟明打招呼,沈伟明?
?沈伟明想了一会,老贺?
两家人在电梯里简短的寒暄了一会,沈浔这才注意到那个女孩子,长发,白裙子,圆头皮鞋。她觉得有些眼熟,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电梯很快到达,沈伟明递出一张名片,有时间聊。
沈浔跟着他们下了电梯,闭合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对方恰好也在看她,露出标准八颗牙齿的微笑,沈浔笑不出来,扯了扯嘴角。
沈伟明进了家门,还在一个劲地感慨,真没想到他也住这里。
他是我们学校副校长。
你说老贺?那你怎么不打个招呼?沈伟明脱了鞋,他是我高中同学,很多年没见了。我们俩当年算是一中的绝代双骄,沈伟明的表情很有点惺惺相惜的意味,不过他高考没发挥好,只上了一个师范大学。一晃眼,他女儿都这么大了。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女儿也这么大了,还漂亮。
沈浔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才想到,她就是那天在电梯里站在陆凛身边的那个女生。
刚刚副校长介绍说,她叫贺漓。
一个姓陆,一个姓贺。
表兄妹?
不对,贺漓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沈浔不愿意再想,也不想相信陆凛在床上说的那些关于道德底线的屁话。因为她实在想不出除了男女朋友,还有什么样的关系可以登门拜访,甚至是单独一起过生日。
这一次,她把陆凛的微信拉进了黑名单。
星期一的升旗仪式如期举行,沈浔没有按她说的那样缺席,不仅如此,头发也染回来了。尽管她星期五没有去消名,这次被通报批评的名单里也没有她,沈浔暗自感慨了金钱的伟大。
有坏学生就会有好学生,有批评就会有奖励,沈浔再一次见到了贺漓,她暑假好像参加了夏令营,顺便替学校拿一个什么奖回来。
沈浔没注意听,跟着大家伙鼓掌。渐渐地,她停了下来。
陆凛这个渣男怎么也上去了?
居然还是市里数学竞赛一等奖?
身边有几个女生格外用力,她收回手扫了一眼,班长也在其列。
升旗仪式结束以后,她揣着兜,一个人慢慢悠悠地往出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