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他不知道自己一直疼爱的骄傲又可爱、善解人意的小公主怎么变成了这样。
“宁宁!”欧阳飞燕站了起来,厉声叱喊。
欧阳宁却冲到柏与之前面,声嘶力竭地质问:“爸,我叫你爸爸,我那么敬爱你,可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是外人对吧,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到底你最疼的那个还是你儿子!”
说着,她扯下自己脖子的丝巾:“看看,这就是你儿子做出来的事情,他为了那个贱人要掐死你女儿,你跟我说你站在谁那边!”
柏与之僵住了,他看着欧阳宁脖子上青紫,有些难过,但还是忍不住道:“欧阳宁,你理智一点!我最疼爱谁,你不知道吗?”
欧阳飞燕想要扯开她:“欧阳宁!你在做什么!”
“我不理智,我现在就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把公司让给他,爸爸,你既然最疼我,现在就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把董事长的座位给我啊!”
欧阳宁甩开了欧阳飞燕的手,咄咄逼人地看向柏与之。
柏与之捂住胸口气得难受胸膛起伏不定:“当初……当初是你说要从总经理的位置上退下来,现在你又要抢回话事人的位置,你是觉得公司是游乐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柏与之痛心疾首:“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负责又任性的人,欧阳宁,你太让我失望了!”
欧阳宁气得浑身颤抖,她讥诮地笑起来,仿佛很悲伤:“行了,不要再找借口了,爸,你也让我很失望,如果我是你的亲女儿,柏苍是你的养子,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地支持我,可惜,我不是!”
说完,她顿了顿,阴沉地笑:“可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出去。
“宁宁!”柏与之捂住胸口,痛得他一抽一抽的。
“与之,你别听宁宁的,她就是一时间受了刺激,这孩子你从小看到大,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欧阳飞燕脸色难看,对欧阳宁放出那些话,她也只能尽力掩饰。
当年实在不该觉得柏苍不成威胁,所以任由柏与之宠着欧阳宁,让她只专注于学业和商业。
她应该早点介入,把那个丫头对付男人的手段培养起来。
“你先赶紧回医院!”欧阳飞燕一脸隐忍地召唤护士将柏与之送回去。
“宁宁……。”柏与之当时忍不住担心地想要追问什么。
欧阳飞燕只叹了口气:“给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