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她更惧怕……柏苍。
“呵……。”她听见头顶传来他一声轻微的低笑声。
悠然的、淡定的也是莫测的。
他忽然拉住她的一只手搁在他的颈项上,然后另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头,逼着她抬起头来。
她入眼便是明寐不定的光线也掩不住的他那一副放大俊美到锐利的五官,因为被水洗过,眉梢眼角都是水珠,这样近的距离里,几乎可以用灼灼其华到逼人来形容。
“如果讨厌的话,可以推开。”他声音很低,总是带着与生俱来的凉薄,却似在征求她的意见。
她茫然地对上他在黑暗中泛出一点淡淡琥珀色的眼珠。
她不由自主地盯着他暗沉靡丽的睫羽与细长眼角上滚着的细细水珠。
她似陷入蜘蛛丝里又被注入麻痹毒素的蝶,生出幻觉,竟觉得那水珠是可怜又柔软的,想温柔舔去掠食者睫羽的那些细细水珠。
他唇角再次弯起温柔的笑,眼角却勾起惑人到挑衅的笑。
第118 理不直气也壮 一更
小屋外,是异国的恶棍在叫嚣,危险近在咫尺。
这门甚至无法关上,那些恶棍们只要稍微再靠近一点就能看见他们藏在这里。
可这昏暗、空气炽热到黏腻的空间里
一切都是混沌的,一切都是都是清醒的。
她说不出口那几个字。
这人一惯高冷严谨,她想不到他能用那张唇说出这种话来!
他却淡淡地,无所谓地在她耳边轻道:“是又怎么样,你天生就合适我,我也只要你这……。”
他低头又说了那个词儿。
温念白闭了眼,满脑子都是他说的那个无耻的词,脑子都在烧,她自暴自弃地靠在他肩膀上。
算了,死就死吧,现在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只恨自己多余贪小便宜!现在破功了!
这就叫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算了,算了……
她喃喃自语,自我安慰。
怎么说,面前这人也是高岭之花,也算不得糟蹋她了。
金璐不也都说了么,她个不识情趣的老女人糟蹋他了!
她正各种自暴自弃,忽然听见门口有人声传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有人伸手拽出几个游泳圈和救生衣,有越南语的粗粝声音响起——
“拿去给那些游客。”
整个人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