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睡不稳妥不说,动不动就怪梦连连!看来以后不能再回寝室睡。
……
食堂的豆浆真是屡喝不爽,白浓浓的豆浆灌下去,仿佛把这两天射出去的物
事全补了回来。一大早小姨就拽着小可去吃完早饭,在主教学楼下很是交代了一
番,才匆匆离去。小可仿佛没睡醒,拿着一大摞书,摇摇晃晃地跟我去上课。
女友的法文说得很好,刚开始她练小舌颤音的时候,着实让我紧张万分,担
心她把那样好听的嗓音练坏了,后来她又要学日文,在我强烈反对下才算作罢;
由于不太喜欢日文,因此日文系的同学我都不怎么认识。现在听着小可系上这些
学弟学妹们叽里呱啦的互相问好,我真是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乘机和小可班的班长套了套近乎,一听我便是大二那位“明星”学
长,这位胖胖的女班长一个劲地说我是她的偶像,搞得我很不适应。不过除了她,
其他同学都对插班的美少女更感兴趣,一阵嚷乱之后,小可很快就跟她们熟络起
来。
猥琐的讲师一开堂,便要新来的小可做了一个自我介绍,顺带介绍了一下日
本当下的风土人情。我意兴索然,盘算着今天女友什么时候上课,应该去哪里截
住她,她这样不理我,我都快疯了。
可能是早上的豆浆有问题,也可能是在地板上做恶梦受了凉,我忽然感到内
急,偷偷溜去厕所,正在搜肠刮肚,听两个迟到的同学道:
「听说吕茂换女友了!一个刚转校过来的超级美少女。」
「你怎么知道是他女友?不可能比乐舒还正吧!打死我也不相信还有比她还
要漂亮的女人!」
「情侣车都踩上了,那种拉拉扯扯的样子能是什么关系?只能说吕茂那小子
瞎了眼吧。我们班的公子哥白寒英才一听说,就把兰博基尼开到乐舒公寓楼下去
了。都说那个美少女看起来很小,恐怕是吕茂那厮有娈童癖,一时头脑发热才把
女友让给别人去骑!」
「谁去骑也轮不到你!看你激动成那样,难道白寒英泡上了,就能分你一杯
羹不成!依我看,吕茂是身高不够,自惭形秽,主动让位。」
「你难道比吕茂帅么?再高大英俊又怎样,谁跟那个女神在一起,我都觉得
形秽!」
「妈的,要是能干她一炮,死了都甘愿!如果她是我女友,每天至少干她十
次!」
「切!恐怕就看你一眼,你晚上自己都搞得精尽人亡了。」
「干!你尿不尽啊,还在抖,快点,上课了!」
我一时间屎意全无,看来真是世风日下,赢大的学生竟也变得如此粗鄙,难
道怪舒舒长得太漂亮么!妈的,什么换女友云云,多半又是白寒英这个死贱种搞
的鬼。一想到他又去啰唣女友,我急急地赶去车库取了车。
我刚开到校园广场,一眼就看到一辆墨绿色的兰博基尼跟在一个身材修长的
少女后面。广场上微风阵阵,那少女快步走来,头上绑得像女巫扫帚一样的两弯
大尾巴晃来晃去,我心中再也无法平静,跳下车迎了上去。
宽宽的淡色长袖T 恤、淡淡的休闲长裤,T 恤上咖色的左腕袖、裤子上咖色
的右膝腿以及左脚咖色的平底鞋,配合头上略带咖色的大尾巴——那种熟悉的简
约、韵致之气扑面而来。看见女友越走越近,近日所有的不快一下子就都消逝无
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