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大小王严两个人,全都没精打采地看着我。
“咋了?人都哪儿去了?”
“筒子还没回来,彪子和东子俩人去食堂打饭了。”小王严说完冲我嘿嘿一
笑,“爪老大,兄弟这个月又饥荒了,看在党国的情面上再拉兄弟一把吧!”
“靠,我都拉你小子多少把了?就算你每个月都还钱也不是个事儿啊。以后
少去网吧行不行?要磨时间你租本小说一天才五毛,多划算啊。”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掏出二百块钱来给他。对于钱财我一直本着“不花即无
用”的原则,平时给人的印象也有点儿大手大脚,所以兄弟们谁有点儿什么不方
便的,都会来找我。
小王严瞅了瞅正捧着本小说的老二大王严,敷衍地笑了笑,又说了些感谢的
话。我也知道他不会往心里去,索性也不再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
“咣当!”
寝室的门被踹开,然后老六彪子的声音和身影一起出现在我们面前。
“爪爪!出事儿了!”
呃,为什么我感觉似曾相识呢?“妈妈,我上学去了,记得晚上要准备丰盛晚餐,我们要招待来自亚美拉星
球的埃夫拉殿下,这是殿下第一次来访,不能失了礼数”,小毕背上灰色的书包,
对母亲吩咐完,转过脸又对虚无的空气行了个礼,“让我这外星人联络员,小毕
带领您参观我美丽的校园把,埃夫拉殿下!”说完神情自若的出门了。
2、
“医师,我快崩溃了,我的孩子,呜呜……”妈妈对着电话机哭诉。
“夫人,我明白您现在的心情,虽然这会让您很痛苦,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把
孩子的情况详细的告诉我。”医师语气平淡,他可是老江湖了,类似的病例可就
多了。
“情况是这样的医师,大概是三个月前这个孩子还好好的,可是自从夏令营
回来,他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起初只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我们并没多在意,
以为他只是青春期迷茫,过阵子就好了。可谁知……呜呜”说到这妈妈哽咽了一
下,还是坚持说下去:“事情比我们想的要遭得多,他开始和牙膏,饼干之类的
小东西说话,我们问他的时候,他说他在和外星来客打招呼,我们以为他只是在
开玩笑,他太寂寞了他没有伙伴,小时候因为他父亲的原因,我们老搬家,他没
有一个玩伴,我们以为他只是在玩以前常玩的”一个人扮多人“的游戏。我们真
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真的不知道啊,一切都是我的错……呜呜”妈妈已经
泣不成声了。
“那后来了!”医师安慰了一会妈妈问道。
“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他开始和墙壁,和空气说话,星球的名字也越叫
越怪,从原来的蛋卷星人,再到金雀花星人,最后是叫阿里不大之类的奇怪名字。
他所谓的任务也非比寻常,开始只是玩纸屑飞弹之类的低能游戏,还来就是在盲
道上撒香蕉,又或是偷内裤。现在开始玩夺宝奇兵了。”
“夺宝奇兵?”医师不禁插了一句,他也有些好奇这个孩子还会做什么“就
是下水道大冒险,有时就是救些阿猫阿狗回来,说是某某星球的重要人物。更多
的时候是捡些垃圾回来……呜呜”
“你们就没尝试过补救的办法吗?”
“试了,试了,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们就到学校问了,老师对他的怪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