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被山上滚下来的砂石埋葬。他差点儿哭出来。
老镇长说:「施老师,有福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赶到区公所为受灾户安排一
切,至于有福今后的一切,我全权负责。」
「镇长,这我也有责任。」
「不!奶没有。」
「为什么?」
「以后再谈,有福的生活费学费……」
「镇长不用担心。」
「好,我走了,遇几天再送有福他生活费过去,再见!」
「再见。」
镇长走了,有福跟施老师走,
就这样,有福成为孤儿,他的爸爸从此不再出现,有福认真读书,终于考上
了高中,也成为高中生了。施老师的家是租来的。这是家三合院的老厝,房东是为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长得矮矮胖胖,而且挺个大肚子,在镇上开了一家大旅社,房东娘才三十岁左右,
长得如花似玉;美得像洋娃娃。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儿子也读国民小学一牟价年
级。
右翼就是施老师如有福住的,二房一厅,一个厨房加卫生设备,本来两个房
间都是女老师用的,一间做书房,一间做卧室,现在有福来了,就把卧室让给了
有福,自己搬进书房住,这样两人都有各人的房间了。
左翼住了两个女老师,一个教国小的女老师只二十多岁,刚从师专毕业,被
分派到贫脊小镇,有空就往大城市跑。
一个教高中的女者师,人家称她老处女,老处女并不老,看来不到四十岁。
高佻的身材,玲珑的曲线。清秀的粉脸儿,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带了一付近视眼
镜,大概有四百度左右,而且脸色总是生硬、冷漠。太过严肃了,所以没有人敢
亲近她。
过了一年。有福以全校高中部一年级第一名的成绩,得了奖学金。现在有福
也十八岁了,可是他并不快乐,他想念他的爸爸,尤其草茅被毁了,他的家也毁
了。
女老师对他很照顾。使得他时常想起——血……施老师赤裸裸的胴体。
血在施老师的胸膛上开花,那一对又挺又有弹性粉圆似的乳房,是那样的动
人心魄,荡人心弦。他摸着她的乳房……呀!想着,他胯间的大阳具,就愤怒着,
像一只大炮一样的高翘着,坚强无比,哇!竟有七寸多长,好可怕哦!
因为是老厝,房间与房间之间,是用木材隔间的,本来也是高级木材,可是
年久失修,已经有了裂缝。
这一天早晨,才五点左右,天已破晓,黄莺儿及小云雀,已经在屋外吱吱喳
喳的吵个不停了。他一睁开眼来,想要闭目睡一下,却睡意全消,突然脑中灵光
一闪,呀!偷看老师睡觉。他猛地紧张起来了,心也如战鼓一样的跳得急促。
他悄悄的起床,蹑手蹑脚的移动身子。小心地把头贴在隔间木板的间缝上。
眼睛直往细缝间注视,呀……这真是春光明媚的景色。
老师睡得正甜,而且像个大字一样的睡态,因为天气热,只穿乳罩和三角裤,
显然的,这乳罩与三角裤都是舶来品,那乳罩是半透明的,三角裤则是洞洞的。
若隐若现的乳房,再加有福当时所见和现在的回想,挺拨得如一个大梨子的
乳房,已呈现在陈有福的眼前了,三角裤太小了,只能盖住了阴阜,那乌黑亮丽,
如丝如绒的阴毛,还在廷伸着,廷伸到了肚脐下。
呀!有福的大阳具,硬得像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