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的感觉。她现在可以毫不在意地和弟弟性交,舔弟弟的鸡
巴、大腿、屁股,喝弟弟射出的精液,同时也让弟弟舔自己的、屁股、大腿、乳
房,她现在唯一还存在的就只剩那份日益强烈的性欲了。
在和弟弟长达四年的性关系中,她想方设法地琢磨出了许多性交的新玩法,
让弟弟弄给她,在这些新东西的不断「实践」下,欧阳夏丹还是个孩子的弟弟已
经骨瘦如柴,已过早地长出了阴毛,而且他还面临着一个更为严肃的问题:有很
多次他们性交的时候,他的阴茎都不能勃起。
虽然他有性的欲望;虽然有姐姐欧阳夏丹的百般挑逗、风骚的抚摸和口腔的
吸吮。这说明他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象他的亲生父亲一样——阳萎,他还只是个
12岁的孩子啊!
一个女人越是臊就越是装得很天真,欧阳夏丹就是这样。其实这个阶段的她
还算不得一个真正的大臊货,算不得一个真正的婊子,因为在和弟弟长达四年的
性交中,她的处女膜竟还完好无损,这听起来象一个神话,但确实是真的。
在弟弟10岁以下的时候,阴茎太小,不足以使她的处女膜破裂;弟弟过了
10岁,又因为阴茎时常不能勃起而对她的处女膜没能构成威协。
这时的欧阳夏丹其实有一种双重心理:一方面性欲强烈,但还算不得是个大
臊;一方面还有对生活的渴望。但从她平时待人的态度已不难看出他的第一方面,
和人说话嗲声嗲气,眼神轻浮。与和她一般年龄的男孩说话时她会下意识地把手
放在对方的大腿上。
她的继父平时待她很好,她很感激,但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有时继父看她的
眼光象是看狗一样,但她不在乎,依旧象从前一样。直到那一天,她才真正明白
:那是一个她的生日,她7月28日就从北京赶回了家,母亲和弟弟都不在家,
都去了姥姥家。她进门的时候,父亲已经把生日蛋糕给她准备好了。吃完饭已是
10点多了,由于一天的劳累,她决定睡觉,她脱衣上床,疲倦使她刚躺倒一会
就已沉沉睡去。睡梦中,她似乎听到了一种沉重的呼吸声,她没有在意,翻了个
身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她在迷迷糊糊中愈来愈觉得不对劲儿:似乎有东西在碰她,她
以为是苍蝇,下意识地用手挥了一下,但他碰到了一个人的胳膊。
她一下子醒转过来,一挥手扭亮了电灯:继父光着身子蹲在她的面前,正在
解开她的乳罩,她的内裤已经被脱掉了。一种本能(她竟也有这种本能,奇怪!)
使她的双手一下子捂住裆部,惊恐地看着继父,颤抖着声音问:「爸,你…
…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还用问吗?」继父狞笑着回答。她突然有一丝害怕,伸出左手
去取内裤,但继父更快,一下子握住了她已抓住内裤的左手,同时用另一只手牢
牢地抓住了她捂在两腿间的右手,然后两只手向前一掰,将她的两只手一下子按
在了头的两边。
「啊」她痛得叫了一声:「你……干什……么!」她歇力挣扎,同时抬起右
腿,想将继父蹬开,但继父似乎知道她想干什么,还没容她把腿伸开,就将身一
抬,把自己的两只膝盖牢牢地压在了她的两条大腿上,疼得她皱起了眉。
现在她除了头尚可稍稍活动外,全身都被牢牢的控制了,她无计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