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那多汁的阴部贴上了我的左腿!正当我期待着她得寸进尺之时,

解开端口的绳子,却搞错绳头,不幸抽成了死结!

    更糟的是,林林被我慌乱的动作弄醒了,伸了个懒腰,掀开毯子,把身子往前一挪。这下,我手中她的肠子滑脱了,弹过脸盆的边沿,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落到床上,被臀部压住一部分,有点变形,样子十分古怪。

    「还在搞什么啊,都这么晚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了身后的东西,「哟~塞火腿肠啊。这也太大了吧。」她的玉手毫不爱惜地把玩起自己的肠子,貌似没有任何知觉,一定是我把线勒得太紧了,阻断了血管和神经。可怜的香肠正在她的揉捏下,几乎爆裂开——中段的肉糜被挤到了两端,形状像个哑铃,两头的双层肠壁都薄得透明,里面的酱肉和果仁依稀可辨!

    「这是火腿肠么,怎么像生的一样,恶心死了。」林林皱起眉头。

    「是鲜肉现做的。」「你明天想吃这个啊?我只能帮你加热,又不能弄熟的咯。」她完全误解了,说着,抓住香肠往外拔,轻轻一拉,臀心也被大幅度牵扯。

    「疑?里面还连着一根啊。」是啊,它连着你的全部的内脏,这可是你的命根子呀!

    林林似乎真要发力了,我没法直接解释,不由分说拿开她的手:「别乱来!」被不知情的主人自虐过的,发青而变形的肠子,表面脱离水源,又被床单吸干,已经不再湿润。我心疼地捧着它,试图打开死结。

    林林看到我无能的样子,建议道:「把那头剪掉不就行了?」「不行,必须要解开。」「真笨,看我的。」她低头俯身,用大腿根部夹住香肠,贴着阴部和毛丛,让端口近在眼前。一双明眸变成了斗鸡,玉齿咬住绳头,十指翻花,专心拯救肠子。片刻,她成功了。

    「比你厉害吧?」我百感交集,无奈点点头。端口已被勒出深深的皱褶,我顺着肠管从肛门处往外一点点捏,把里面混着八宝粥的肉糜挤到脸盆中。

    「怎么就不要啦?好浪费哦。」林林到现在还迷迷糊糊,不明白处境的危急。

    我支吾道:「对不起,你的屁眼……」她抬起左腿,抚平碍眼的黑森林,终于看到了自己被扎结的后门:「还有一根绳子?」林林拉开肛管上的棉线,摸着被连根拔出的菊花,目光从好奇转变为疑惑。

    她的表情最终定格为惊恐,两眼翻白,仰面躺了下去。

    (六)生命的奇迹完了,全完了。我手中是冰凉的,青紫色的,表面干燥的,甚至僵硬的,还没洗干净,散发着香味的,两端有明显扎结印迹的,生死不明的,女友的大肠。

    如果不是连着林林的身子,还真看不出是块人肉。我亲眼见识到「悔得肠子都青了」是怎样的状况,更体会到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治了。换了一盆热水,把瘫软的她扶起靠在床头,让屁股浸没到水里,洗掉肉糜。我含了一口水,拿起她的肠管往里面吐,再吸出来,反反复复,姑且算也作灌肠吧。满口的八宝酱肉味,还有肠壁中渗透出的五香调料味,让我知道你作为食物前面有多么憋屈了。里面勉强干净后,再把大肠泡在热水中轻轻按摩甩动帮助她活血,并不断换热水保温。然而十几分钟过去后,除了泡热泡软之外,这条管子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近乎绝望。

    忽然,野炊时的景象再次浮现——逸影被蛇咬之后,芸姐曾用阴道为他疗伤!对了,我是否可以求助于那毫厘之遥的玉门呢?面对邻居的悲惨遭遇,她到现在一直袖手旁观。不行,林林从来不允许我碰那里的,鸡巴不行,手指不行,更别说是这恶心的东西了。但再恶心这也是她身上的肉啊——即使给了自己的肠子,她依然算是处女,就如同她私自拆封一样。

    别想太多了,这是最后的希望,试试看吧!

    把她从脸盆中抱起,脱垂的大肠连着臀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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