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颖的衣裙,曹颖恐惧的推开她,道:「元芫,
你怎么了?不要……」
元芫神情有些迷乱,仍然张开双臂扑向她,曹颖躲闪着,就转身向门外跑去,
但元芫还是捉住了她,按到她在地上,顺手一拉,裙扣脱落了,裙子被拉到膝盖
上,元芫呼呼喘着粗气,压住她,渴求的道:「颖,不要离开我,爱我……」
曹颖从她那火热的眼神中知道元芫有同性恋的倾向,但她没有心情应付她,
只想脱身。
元芫道:「颖,爱我,只要爱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不会介意你和英伟,
只要你爱我……」
曹颖停止了挣扎,静静的接受元芫的抚摸,感觉虽然怪怪的,但听到她答应
她和英伟来往,她忍不住心动:只要做元芫的性伙伴,就可以与爱人长相厮守。
元芫拉起她,来到床边,元芫跪在曹颖的面前,伸手给曹颖解着衣服,然后
脱掉自己的衣服,吸吮着曹颖的乳头,曹颖迟疑着伸手抚摸元芫那又白又圆的乳
房,元芫身子竟然开始颤抖,羞涩的笑了笑,站起来躺在床上,拉曹颖跨坐在身
上,互相抚摸着乳房、胸腹……
元姨没有想到曹颖会回来,而且是女儿开车送回的,她心存疑惑,帮着曹颖
将行李搬到厅里,看到女儿走了,才狐疑地道:「你们在捣什么鬼呀?」
曹颖哭笑不得,叹息一声,苦笑道:「那你得问元芫。」
元姨道:「你的东西给你拿到楼上吧?」
曹颖点点头,看着刘姐把行李送去楼上,才道:「干妈,从今天开始我得改
称呼了。」
元姨不解:「改什么称呼?」
曹颖道:「不叫你干妈了,改婆婆了。」
元姨呀的叫了一声,难道……她心里想的是她难道和她的那个儿子有什么婚
约了?但她没有说出来,关于那个儿子,是他们家的秘密,没有一个外人知道。
曹颖道:「元芫说喜欢我,让我做她的同志,我答应了,你就成了我婆婆了。」
元姨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同性恋?」
曹颖道:「是呀,而且从今天开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睡到元芫的房间里,
既是应为的情妇,又是元芫的情人。」
元姨呆愣良久,见刘姐下来,忙换了笑脸道:「你先去歇一会儿,开饭我叫
你。」曹颖应了,自上楼去了。
英伟很晚才回来,喝得醉醺醺的。今天他四处去找曹颖,医院、宿舍以及曹
颖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他在曹颖宿舍对面的小摊上喝了很多
酒。刘姐把他扶到客厅里,他就伏在刘姐肩头睡着了。
刘姐身子被他死沉沉的压住,这样的架势又不好叫人,只好任由摆布。
刘姐9岁时企业破产,便出来四处奔波,打工糊口,辗转来到广州,投奔她
的一个朋友,22岁那年她和朋友结婚,但结婚不过一年,他男人认识了一个做
舞女的女人,甘愿被那个女人包养,她实在无法忍受那个女人整日出没在她的家
里,甚至在她面前亲热,无奈何,她只好出来做了女佣,也好躲开那对不知羞耻
的男女。
这一家人虽然对她很好,工资也是很高的,虽然她隐隐约约知道些这个家里
的乱七八糟的风流韵事,心里也蔑视他们,但这么好的待遇她实在再也找不到,
而且那风流的男主人从来都对她彬彬有礼,从来不风言风语,动手动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