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
目的。」
她瞟一眼认真听她说话的元,接着说:「我很想要一个孩子。」
小元不知道怎么说好,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李妻打破了沉默,说道:
「当年,我嫁给你李爷爷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我父亲公司的小职员,家里人一直
反对,我跟他从台中来到台北,靠着我的一点私房钱艰难创业。
虽然我离开了家里,但我一直在父亲的公司,有很多社会关系,因此,我们
虽然艰难,但事业发展很快。几年间,我们的公司有小变大。
那几年,我曾经怀过孕,因公司事务繁忙,我悄悄去做了两次人流,公司平
稳了,我们希望要个孩子,可我却成了习惯性流产,那时科技没有现在发达,我
们至今没有孩子。
我现在已经40岁,你李爷爷也近50,看来,我们很难再有孩子了。本来,
我们想从我侄子里面选一个过继,可是……」
她似乎有难言之隐,眼睛望着远处出了会神,后来,她才知道,李妻的几个
侄子不仅是纨绔子弟,而且早已窥视他们的财产,桂家早已在60年代破产,为
了得到他们的财产,无所不用其毒,让他们伤透了心。
李妻嘶哑着嗓子,道:「我们很希望能够有个孩子,可我们没有办法。」
小元天真无邪地道:「你们可以借腹生子呀。」
她笑了,道:「你还是孩子,如果这样,我们怎么在台湾的上流社会混呀。」
小元道:「那,怎么办呀。」她没有主意了。
李妻郑重地道:「这就是我今晚来找你的原因。」
她略迟疑一会,似乎在下什么决心,咬了咬牙,道:「我想请你帮忙。」
「我?」她愣了:「我怎么做呢?」
李妻说:「我想请你帮我们生一个孩子。当然,孩子由你生,可是,必须以
我的名义。」
她糊涂了。她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道她的意思。李妻向她解释,原来,她
要小元这个单纯而不会对她构成威胁的女孩给她生一个孩子,而她呢,在小元怀
孕后,就到医院人工授精,做一出她怀孕的假象,然后,她会碰巧来国内生孩子,
当然,那个孩子是她生的。而他们会负责小元的后半生的生活。
她被李妻的要求惊呆了。她没有答应,也不会答应。李妻并没有强求,带着
失望离开了。她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她就想辞去工作,但李妻坚决不准,她
留了下来。但她变得谨慎。除去工作以内的事情,她很少和她们接触。那个冬天,
李先生到广州谈合同去了,碰巧在云南有一个客户的业务也在关键时刻,李妻要
她同行,首次出门,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心,业务谈妥,李妻带她游览了
云南几乎所有的旅游胜地,并说她当初盼子心切,糊涂了。
小元见她诚恳,便也释然。他们从昆明本来打算直接回青岛,但临行李妻改
变了主意,源于广州的合约也已经签署,他们将在广州建立一个新的企业,正在
考察。作为新项目的负责人,她必须亲自过去。她们改签了机票,来到广州。他
们没有住宾馆,而是直接住进李妻在广州的房子,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她
说这里没有她放心的人帮助管理公司,特意让她来广州分公司,而这套房子,就
是以她的名义购买的。她的生活费用由她支付,而且,她的工资待遇将会得到很
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