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累坏了。
自那以后,雯再也没有来我的房间。
似乎转眼之间,一年已经过去,雯已经离开,回到她所在的学校。我曾经到
她的学校的门口,傻乎乎地等她,想见到她。可是,都没有如愿。
(三)
在雯离开后的孤独的日子里,女友来信说她已经在澳洲开始新的生活,希望
我也早日寻觅到新的伴侣,尽管,她强调她还是那么喜欢我,忘不了我和她之间
的一切温情蜜意。
我感到我也应该出去看看。于是,在毕业的前一年,我开始自我禁闭,密集
准备基拓,发申请信,刚好,在毕业时拿到了A国一家大学的录取和全奖,又幸
运地拿到签证。
在那繁忙的办手续和壮行餐会之间,我特别地想见到雯。于是,我专门抽出
两天,到雯所在的学校去找她。
好不容易,在一间教室里,找到了正在上课的雯。当她看到我在教室门外时,
微微一怔,然后继续讲课。我保持离教室一定距离,默默地看着她讲课和板书时
身影。
下课了。雯来到我站在的树丛边。她看上去更加丰满了,走近了,有点疲惫
的样子。我们互相简短地寒暄了几句,我说我是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她。我对
她的挂念,似乎让她有点愉快。可是,当我直视她的眼睛,告诉她我在某个旅馆
某个房间一人投宿时,她转过头去,看着远方,轻轻地告诉我,她已经作了母亲
了,丈夫对她非常好,有时想想,觉得对不起他。
我们沉默了一会,我知道我这次没戏。于是,趁着上课的铃声,我向她话别。
我没有提要出国的事。
快出校门的时候,我回头,看到她还在目送我。微风吹拂她的花裙,扬起她
的头发,我们的眼神透过长长的时空,再次相触。
再见了,好女人,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不会忘记你的。我挥挥手,送去我的
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