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的我扔在了一边。被裹在襁褓的我除了放声大哭以表示泄愤之外,别无他法。
当老人和母亲的结合部分抽离之际,母亲体内的乳白色浓液黏在屁屁和毛毛
上掉不下来——可想而知老人的精兵一直在偃旗息鼓,直到今天才能对别的「领
土」蜂拥而上,眼见彼此都能把母亲胯下茂盛的黑色灌木丛牢牢抓紧,想必每个
的身手都是一等一上乘的,攻破子宫中的成熟卵子指日可待。
至於老人,他那巨大,带点弯曲的器官完全与他自己的身体毫不相符,我不
禁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两个鸵鸟蛋般大小的储存器,我真的无法想象自己的一
半身躯正是这个工厂制造出来的。
现场的打斗场景并非如一出Hollywood的动作大片那般精彩,反而
双方的实力极其悬殊,只有一面倒:男人雄厚有力,没有因为对方是手无寸铁的
老人而放软手脚,刚好发泄的老人只有挨打的份。母亲在剧烈运动过后,在争执
的过程中而失去了重心,头部摔在桌角上,昏晕了过去。仅有的台灯也随即熄灭,
本来昏暗的居所就只剩下窗户外透入的点点微光。虽然不至於伸手不见五指,别
说人的面型,哪怕是轮廓也只能模糊一片。
突然,男人拿起身旁一个甚么东西并高高举起。
「不……不要……」说罢,在凉席上倒退的声音即刻响起,估计老人拖着丑
陋的身躯和粗壮的肉杆子,躲到床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