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慢
慢地从干女儿的身上爬了下来,早已软化的性器一点一点地从干女儿的小肉洞中
滑了出来,湿淋淋的,无力地垂在了两腿之间。乳白色的液体一下子从干女儿的
小肉洞中涌了出来,顺着那道湿润的沟壑向下流去……看到如此淫糜的画面,再
正经的男人也不可能不为之动心,那乳白色的液体,不正是阳汀天刚刚注射进干
女儿身体里面的精液吗?哪个男人不会因为将自己的爱全部奉献给了他所爱的女
人而激动不已呢?然而此时此刻,阳汀天的脸色却变得苍白,因为,他清楚地看
到了,那团乳白色的液体之中,搀杂着几丝鲜红的血丝!
阳汀天倒吸了口气,霜儿这孩子……真的还是一个处子啊!为什么,为什么
会这样?她,不是和他的儿子已经发生过了那种关系了吗?她怎么还会是个处子
呢?难道,他们并没有……阳汀天呆呆地望着两个人的交合之处,默不作声。
「天,怎么了,这么看着人家,羞死人了!」柳飘霜娇嗔道,她不知道干爹
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干爹的那双眼睛不停地盯着她的下体,让她感到羞涩
不已。
「霜儿……你和孝本他……难道没有……」阳汀天抬头望向干女儿,艰难地
问道。
「天,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呢?」柳飘霜娇笑着问,脸上泛起了妩媚
的笑容。
「我是指……就像我们一样?……」阳汀天问道。
「讨厌!……当然没有啦!」终于明白了干爹的意思,柳飘霜娇嗔起来。
「可是……你曾经说过……干爹的性器,跟孝本的一样啊……」阳汀天感到
有些冤枉。
「坏死了你!」柳飘霜的拳头,再次击打在了干爹的胸膛,她娇嗔道:「霜
儿爱的是干爹你,又怎么会和本哥哥他……那个呢?只是……有时侯本哥哥着急
了,想和霜儿……那个,霜儿心疼本哥哥,偶尔会用手帮他揉揉而已……可是,
霜儿从来就没有让本哥哥……插进来过啊!」柳飘霜越说越小声,到了最后,她
已经把头埋在了干爹的怀里,娇羞不已。
阳汀天长叹了口气,将干女儿的胴体搂在了怀里,幽幽地说道:「霜儿,干
爹想……我们都搞错了吧?干爹以为,你和孝本已经……唉!」
「我们没有搞错!」柳飘霜转过头望着干爹,坚定地说道:「天,霜儿爱的
人是你,而不是本哥哥,霜儿对今天的事情毫无怨言!虽然霜儿和本哥哥是指腹
为婚、青梅竹马,可是霜儿一定要嫁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那就是你,天!而且,
干娘也已经去世了许多年了,霜儿嫁给你,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天,霜儿要
嫁给你,也只会嫁给你!」
听了干女儿的话,阳汀天深受感动,他将干女儿搂得更紧了,同时温柔地说
道:「霜儿,干爹也爱你!既然我们已经迈出了这第一步了,那就已经没有回头
路了。其他的人由我去讲解吧,只是不能太过着急,尤其是孝本,他……唉,我
想,他们会谅解我们的吧!」
柳飘霜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娇声说道:「天,我们真的就要在一起
了吗?霜儿感到很幸福啊!……」
阳汀天在干女儿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霜儿,今天是孝本大喜的日
子,我觉得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