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淫水,想
着就这样穿上内裤算了,想了想又有些不甘,老觉得这样的破绽会留下大患,于
是俯身再吸。
可那逼口就像是一个泉眼,吸过一遍,马上又会溢满。随着他的吮吸,房间
里女儿的鼻息声越来越重,一个时候,那张小嘴终于张开,轻轻的呻吟开来。
那呻吟就像是一针催情的药液,让王刚更急的吸吮了起来,这时,他已经忘
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下面鸡巴越来越硬,只觉马上会挑破内裤钻了出来。
王刚一边飞速的舔着女儿的小逼,听着女儿的呻吟喘息,一边把鸡巴从裤门
掏了出来,疯狂的撸了起来。
只听女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喘息声更是急促,这时,女儿嘴里轻叫一声,
同时,小胯猛的向上拱了起来,在空里大大的抖了几下,又狠狠的跌到床上。
听着女儿那一声轻叫,王刚再也压不住冲动,几股精液先后从鸡巴口射了出
去,射到了女儿汗渍渍的娇嫩身子上,最远的都射到了女儿红晕着湿淋淋的小脸
上。
王刚喘息着,呆呆看着轻轻喘息滩在床上的小身子。
欲望倾泄之后,这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女儿,亲女儿,亲骨肉,心里狠狠的
骂了声「禽兽」,伸手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想了想不解狠,又扇了一记。
呆了呆,想着自己这三年孤苦伶仃的日子,莫名的又可怜起自己来,湿了眼。
王刚呆呆的在女儿的床边坐了半晌,醒过神,去洗手间拿了毛巾,把女儿脸
上、身上的汗仔细擦干净,又把女儿胯间更是认真的擦了又擦。又注意到女儿屁
股下的床单上已湿了一圈,呆了呆,去女儿衣柜里找了新床单,费了半天劲终于
换上。
正要把小白内裤给女儿套上,看着那中间深深的一圈,忽的又有些不舍,放
到鼻上又深深的嗅了几嗅,像是一个大烟鬼在吸着鸦片。
伸手再要套的时候,又犹豫起来,想了想,把内裤塞进了裤袋里,去衣柜里
另找了一条给女儿仔细穿上。
又轻轻的把毛巾盖上。
王刚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红晕的小脸,上面一片安详。
心下一悸,像给针扎了一下子,不由的俯身在那小脸上轻轻的吻了吻,忽然
想起好多年没吻女儿的小脸了,心里又一酸,湿着眼,在女孩耳边轻轻说:「小
雨,对了起…爸爸真是个禽兽!」
王刚轻轻关上门,在女儿的门外呆呆站了半晌,然后挪着脚,慢慢的向卫生
间走了去。王刚几乎一宿没睡着,胀着鸡巴,迷迷糊糊里脑子里全是女儿的小逼,一尘
不染,像溪水上的一朵朵白莲。
清晨里看着自己钢硬的鸡巴,忽的又有些后悔,骂自己一点逼胆也没有,觉
得当时如果一鸡巴捅进了其实也没什么,怎么着也是自己的女儿么,养她这么大,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小逼也早晚要给男人操的,干嘛不先报答报答她爸爸的?
又想到再过几年,就会有哪个男人压在女儿身上,把鸡巴插进女儿的阴道里,
把她的宝贵的处女膜捅的粉碎,又让女儿在他身下压抑不住的呻吟尖叫。王刚又
觉小心脏碎了一地,仿佛是自己初恋情人将要给哪个他极为讨厌看不起的男人强
暴、开苞破处儿。
早晨起床,王刚在卫生间里用凉水狠狠的洗了几把脸,终于把心里的火压了
下去。
他正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