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男人的安禄山之爪,小拳挥舞着又打将过来:「我…
知不知我鼓了多大勇气,才,才能过来见你…可你…」
女人的小手给男人擒住,随着男人的力道,上半身子伏到了男人怀里,嘴里
仍是怒骂不停:「你这个臭流氓!对得起我么?臭流氓!…」
说着说着嘴角轻轻一裂,竟抽泣起来。
男人轻轻拂着她的后背,轻轻应声:「对,我是个臭流氓,我对不起小月…
啊,小月别哭了…」
「呜!…」
女人张大嘴哭得更是大声。
这么撕心裂肺的,至于么?――男人呆了一下,不得不接着安慰说:「啊,
别哭了小月,哭丑了就不好了…你委屈?我还委屈着呢!都说好等着我长大,要
嫁给我的。那可好,转眼跟姨夫跑了…」
「…」
女人霍的停了哭泣,抬起头来直直盯着男人:「当初你说你要娶小姨,那不
是开玩笑的?」
「…」
呆了呆,看着女人梨花带泪的小脸,男人硬着头皮说:「我当然是认真的!
像小姨这个天仙儿般的小美人,谁不想娶回家呢?」
「…」
女人盯着男人不说话,仿佛在分析着他的诚意。
「…」
男人给她盯得有些发虚,扭头看窗外,接着沉声喃喃说:「那天听说小姨要
嫁给姨夫,我狠不能要跳楼呢…」
「别!」
女人不由伸手抓着男人的胳膊,张了张嘴说了声「我…」
便再也没有声响。
男人等了半天,忽觉手背一片冷,扭头见女人呆呆的低着头,嘴唇如秋风里
叶子般不停的颤抖着,眼眶里的泪像是打开的水笼头,正汹涌而下。
男人心下一疼,只觉心底深处某一处地方给什么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子,问:
「怎么了小姨?」
女人怔了一下,又抽了抽鼻子,接着伸出小手,把脸上的泪狠狠的抹了几下,
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忽的嘴角一扬,脸颊上显出一个孤单的小酒窝,朦胧带雨
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嗔道:「臭流氓!你今天给我老实交待!」
「…」
仿佛只是一瞬里,这女人变身到了几年前的少女模样,变得太快,男人一时
有些发呆,说:「交,交待什么…」
「你老实说,是我漂亮还是你妈漂亮!」
女人狠狠的盯着他。
「当然是小月漂亮。」
毫无犹豫,一如当年,男人熟车熟路,一如当年的回答说。
「撒谎!」
「骗你(是)小狗!」
男人把「是」说得很是模糊――也一如当年。
「你妈要是会打扮了是不是就比我漂亮了?」
女人继续追问。
「…」
应该是操逼的那天夜里,由于错把女人当成她姐姐,自己说了让她姐跟她学
打扮的事――女人就是这样,你就是做了一千一万件对事,她们也会把那当成理
所当然,而一旦你说了哪怕一句错话,她们会记上一辈子—男人叹了口,盯着女
人的眼,一字一顿的说:「小月,你就是不打扮也漂亮!」
「我是问跟你妈比!」
「…」
男人一阵头大,轻轻拨着女人的长发,作坦诚状说:「小月,这『美』有很
多种的,很难比的…」
「那你是喜欢你妈的美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