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是我们!不是你跟我!是他们,他们!你少自以为是!」
夏晚秋找到了让她发泄的理由,于是动了,真真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不,
疯兔更合理。
「是是是,不是咱俩,我觉得他们那种相处方式挺舒服的,维持下去不挺好
吗?!」任昊招架的同时不能伤到她,这样束手束脚着实吃力。
「好个屁!我的便宜都给…她的便宜都被那个杀千刀的占完了!两次差点怀
孕!知道吗?!两次——!」
任昊耳朵都快被振聋了,但怀孕是什么鬼?
都没插进去好吗?
「没那么严重……呃……你打算掐死我?!」夏晚秋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
齿的一脸杀气,「我让你没那么严重!掐死你算了!」
这特么是柴刀结局?
老子后宫还没开呢好不好!
愈发不忿的任昊眼一闭,不睁,然而这辈子没过去,他却下定决心了,走一
步看一步!
先稳住夏晚秋再说!
于是任昊闭着眼双手摸到夏晚秋的双颊,用蛮力揽了过来,然后脖子上,夏
晚秋几乎掐进肉里的双手瞬间没了力气。
因为他吻了上去!
触到夏晚秋薄厚适中的凉凉唇瓣儿便狠狠吸进嘴里,火辣的舌吻开始了。催眠术是一门被人神化的东西,好像拥有它就能让所有人成为自己的傀儡;
虽然有很多人解释它并不是这么神奇,但是各种的真相又有谁人知呢?就算知道
的已经成了一个忠心的傀儡,自己也不知道活在催眠当中。
被阳光烤的火辣的操场上,一名高中男生正扶着一名女生到树荫底下。
「怎么呢?脸怎么这么红,用不用去保健室?」
「不......用,我只是......有点犯晕,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那名男生的味道和声音竟如此接近,让那女生身体莫名地燃烧起来,下体也
在不知不觉中湿润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那就从那名男生说起。
他叫凌辰,是一个小康家庭的孩子,父亲开了一间小诊所,母亲是一个上班
的白领。帅?唔,我看他是属于不明显那种,而且有些吝啬,但喜欢帮助人,看
起来软弱无能,住的房子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就是占地面积够大,即便如此,
没有人会想到他的家世挺不错,因为他太简谱。
今年他是个高三的孩子,不过他的心思不只在学习上,青春期嘛,又是只单
身狗,大家都懂,性幻想,性冲动占据他大脑的一部分,每次夜晚回到家会偷偷
上第一会所看看色色的大作或者一些大片。不过在父亲死后,为了那一份厚望专
注于学习,放弃了每晚的情色活动,直到那一封信出现。
......
悲伤的凌辰来到了父亲的书房,回忆着过去在这里的打闹,打开了父亲书架
上的相册,里面充满着过去的种种回忆,当他翻到母亲的个人照时,不禁感叹道:
「想不到妈妈跟现在没什么区别,不过还是以前的漂亮。」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封信呢?」
凌辰捡起从相册那里掉落的信,微微发黄的信封让它看起来已经有十几年的
历史,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凌辰,但是里面只有一张「请到地下室」的纸条。
「这是?」凌辰感到十分的迷惑,老爸为什么不能亲口说,为什么要留这样
的信;却不知这是通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