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丝地指挥。
小长生依言渐速,小妇人一对豪乳大波立刻雪腻腻地在小皮猴子眼前颤晃不
住。
「深……深一点……上边……再上去一点点……」柳月蓉的声音越来越娇,
越来越腻,倏地玉躯一抖,花底跑出大注蜜汁,泥泞了整个春湾。
小长生按照指引,立时频频挑着她那肥极花心,只美得肉茎发木骨头寸酥。
「啊!」柳月蓉声音陡然拔高,惊喜道:「对,就是这般,飞飞的宝贝果然
变化了!」
小长生察觉道自己的大肉棒在内力心法引导下缓缓变粗,蓉儿妈妈原本的松
软宽厚的花径仿佛一下子变窄了,而且鸡巴异常清晰的感受到花径里褶皱纹路。
「丝……哗……好……好烫……好刮人……这……这就是那传……传说中让
男人鸡巴暴然变粗的暴龙决吗?」柳月蓉摇头摆首地娇嘤,云鬓半坠乱丝满面,
一副如痴似醉的模样。
小长生倾身压上,极力深纵,片刻间枪法大乱。
柳月蓉觉察,忙道:「别……别急……别急哟……记得运功……」
「好像不行了。」小长生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唔……飞飞听话……」柳月蓉娇嗔,「一定要坚持……坚持到妈妈一起来
……」
「可是妈妈里边会……会咬人哩,好难忍的!」小长生满面苦色,他新学秘
术,且只皮毛,此刻已是决堤在际。
「你要记得用妈妈适才教你的功法啊,飞飞一定能行,妈妈也快了!」柳月
蓉颤哼道,当下强拢心神,一边挨着宝贝儿子的猛烈冲击一边继续言传身教。
小长生勉力而行,强撑了一阵又再闷哼,「真的快不行了。」抽送更似暴风
疾雨,记记力透花房。
柳月蓉给他抽得娇状俱出媚态俱献,心知宝贝儿子把守不住,只好哼道:
「只再坚……坚持一下下……妈妈就流……流好东西给你……啊!啊!揉碎妈妈
的心子了!」
小长生再不出声,只扣住小妇人埋头抽刺,下下尽根间不容发,仿佛要将身
下娇躯戳个对穿。
柳月蓉满瓤酥麻,浑身快美,亦似峰顶即至,自举玉臀颠抛不迭,娇嘤道:
「就……就到了……
飞飞坚持啊……妈妈待会儿丢的…阴精…对你们男人补极了的……记……记
得用适才教……教你的用暴龙决来吸取啊……「
小长生本就迫在眉睫,给她娇声浪语一惹,蓦尔禁熬不过,当下尽根送入,
刺住花心洋洋大泄。
柳月蓉尚差丝许,心登失落,岂知给宝贝儿子的滚烫重阳宝浆一灌,倏地花
心麻坏,阴精滚滚迸出。
两人交处顿时黏腻滑错浆汁狼藉。
小长生给她那麻入骨髓的花浆淋着,不禁一阵失神。
柳月蓉丢得媚容失色,断肠般啼道:「飞飞运……运功啊……快吸妈妈的东
西!」
小长生赶忙运功汲纳,精入灵犀,顿如醍醐灌顶飘然若仙。
柳月蓉通体痉挛,在汲取宝贝儿子宝精的同时,花眼叼咬着茎首不住吐浆,
一下又一下地美妙收缩,把宝贝儿子送上了更加销魂的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方听小长生懒懒唤道:「蓉儿妈妈?」
「嗯?」柳月蓉娇娇慵慵地应了一声。
「适才……适才……」小长生吞吞吐吐。
「适才很好啊,飞飞很棒。」柳月蓉在他臂湾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