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唇,赎罪似的狂吸那丁香细舌;右
手拨弄妇人下体茂盛的沼泽,手指滑入娇嫩的褶皱,轻抠湿热小穴,将所有的尘
嚣轻轻拂去,暖意仍涓涓。
母亲胴体哪堪如此挑逗,仰起螓首,双手却攀住孽子的脖子,叼住他频频而
动的舌头,欣欣然地啜饮憨儿渡入的丰沛唾液,因见唐生泪痕满面,便笑道:
“傻子瓜儿,好好的,有啥事体伤心的?”
乍听母亲在耳边呢喃,恰似有梵音轻轻掠过。惆怅此情向谁寄,恰似天远水
长。唐生只管涎着脸,道:“我的亲娘哎,你说说,我怎么留不住你?城里的日
子,怎么就不如乡下了?!”双手兜住母亲白润润的乳笋,实实地抓了满掌,道
:“我的亲亲娘,你这沉甸甸的奶子,捧在手里,就似沉甸甸的压在心头,就是
一时一刻也舍不得放手哩!若是放你回去,岂不要了我的命!”
母亲听了孽子这歪三倒四的话,脸上虽是羞的满面紫涨,心中却是又惊喜又
甜美,平日在家罗衣淡淡,淡淡衫儿薄薄罗,倚门回首盼与儿团圆,可临头来却
也搁不下乡下那片贫瘠与宁静、戏团的喧哗炽热与票友的热烈捧场。心中虽是思
虑万分,口中却娇吟轻喘道:“好个龟儿子,怎么囫囵洗了个澡,也这般不老实
……”身子像蛇一样在唐生怀里挣扎不已。母子俩人香舌相逐,身体缠绕打转。
唐生按奈不住,把母亲贴胸抱起,歪歪斜斜地撞入卧室,双双倾倒在了床上
……轻轻抬起母亲的双腿,让那私密处透过那远古的诗词韵味,完整地暴露出来。
食色性也,天下人莫不好色。既然是徒子好色之辈,自己就做个叶公好龙的
举动罢了!且把母亲压在床上,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肌肤,用身体的
男性伟岸支撑着,不住挤压着她女性神秘的家园,把手托起她那肥白的屁股,相
依相抵,让她无处可遁。上面吸吮妇人乳蜂上的蓓蕾,不时拉扯、揉捏着;下面
捏住那微微突起的阴蒂,才一阵轻捏,就激起母亲鼻息咻咻、轻嘘娇喘:“小冤
家!养你这么大,敢戏弄你娘……”下身的花苞却毫不知耻地流出了一些淡白色
淫液。
唐生也不答腔,掰开来女人白肥的臀瓣,阴穴露出的稀松毛发。他禁不住血
液翻腾,欲火高升,挺起男人的凶器顶进去,肆意抽动,如同把根牢牢地伸入温
润的泥土,吸吮着大地的所有养分。母亲嘴里虽嘤嘤呜呜不止,下身却摇摆着屁
股,迎合着儿子频频的挺动冲刺。接合处发出有频率的“啪啪”撞击声,听在唐
生耳边,竟依稀也有点像乡间溪流边农妇洗衣时的搓衣打浆声……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屄声。春风吹不尽,总是母子情。”李白流传下来的
这首古诗,到底应该是“捣衣声”还是“捣屄声”,更贴切原意?唐生在埋头戳
弄母亲那烂软如泥的牝户时,心想诗人捻断胡须、苦苦吟诗,还不如自己从身耕
体耘、男欢女爱中体会的深刻实在。只是自己应该这时,应该“捣新娘屄”还是
捣“亲娘屄”,这就难以用诗词和学术来诠释了。
这些年奔波在外,不论是升学、就业,追求爱情、建立婚姻,还是找寻事业
的基点,只有一个“累”字。红尘之中皆是土。母亲若是花,落地辗成土;儿子
若是草,枯尽化作土。既然终老之后,终究入土成泥,不如母子缠绵悱恻的爱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