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孩子哄睡了,就陪公公看电视。
挨着公公坐下后,我悄悄问:「这几天是不是想了?」
公公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可眼睛却盯在了我的胸脯上。
我扭过身来对着他,高挺起了我的胸脯,说:「来,摸摸。」
公公笑了,也说:「摸摸。」
就把手伸进我的睡裙里,摸起了乳房。
想起公公吃药的事,我不由得笑起来,说:「那次吃安眠药要是过去了,就
没有这么舒服的事了吧?」
公公立马还嘴道:「要是不吃安眠药,也没有这么舒服的事。」
这话说的也对。
公公又说:「被你撞见了,老脸没处搁啊!再说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我哧哧笑着说:「现在有意思了?」
公公孩子似的嘿嘿笑起来。
我取笑他说:「有意思又能怎么样?你那东西也办不成什么事。」
公公不服气,说那次硬起来了,我知道他是指我给他口交的时候。
我说:「那你就好好活,活到一百岁,我一定奖励你一次好不好?」
随着又悄声补一句:「不让你儿子知道。」
我不是诓公公,真是这样想。
让他戴上套子,权当ZW放个那种网上有卖的塑料物呗。
丈夫常说,家有一老是个宝,能三代同堂,四代同堂了,我愿意,我高兴,
丈夫也一定高兴。
公公听了很开心,说:「下面硬了。」
我一模,果然那小东西居然比过去硬朗了。
我说:「那我给你弄出来吧。」
公公使劲点点头。
我让公公躺在沙发上,然后蹲在他身边,用手不停地撸动。
公公闭着眼,很享受。
看看他觉得像是个小孩子,也觉得自己荒唐。
折腾半天,公公那里流了,不过是一点点稀稀的黄褐色液体。
公公带着满足去睡了。
不知道怎么,我有些想丈夫,下面也湿了,刚才应该让公公也摸摸我这就好
了。
我曾经和公公提过,要是想的难受,可以去找个小姐玩玩,那是公公出院后。
没想到公公一听脸就变了,连说:不要,不要!
我有意浏览媒体有关单身老年人生存状态的报道,感情上的孤独,生理上的
苦闷,该用什么办法解决。
再婚是个办法,可闹不好家庭就会矛盾重重,是非不断,再说公公也不情愿。
媒体也只是呼吁社会多关心他们,怎么关心啊?我有时也觉得这样长久下去
不是个办法,可又能怎么办呢?
中午在公司接到丈夫打来的电话,他说正好出差,想赶今晚最后一趟航班回
家来看看,我又高兴,又有些慌张。
通完电话后,又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公公,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还好言好语
宽慰他几句,让他别担心。
我现在只求平安,老人、孩子平安,一家平安。
我提前下班回到家,发现公公还是挺紧张,便帮公公调整情绪。
公公连连叹气,说少时对不起老伴,老了对不起儿子、儿媳,骂自己老不死。
他一说少时对不起老伴,我马上想起了捆绑婆婆被我撞上的那一幕。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的意思,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他不说,我也不好追问。
不过我嫁进这个家门后,一直觉得老两口是很恩爱的,尤其是公公,总是小
心翼翼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