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穴
肉紧紧绞着,绵绵地挤压着,畅快地恨不能死在她身上。
「小骗子,你明明想要的,是不是被我操的很舒服?」桐野咬着楚楚的耳垂
喘着粗气,她的身体是那么诚实,热烈地回应着他。楚楚流着泪摇头却无法否认,
这样的性爱令她越发厌恶着自己。
我不能再这么脏地活着。楚楚承受着桐野的欢爱,求死的念头却一天天强烈
起来。桐野原本只是想着带楚楚出去散心,却从未料到过,她会有求死的心,当
看到她被来不及刹车的轿车撞上时,整颗心都骤停了。
带着消毒药气味的病房里,安静而美丽的女人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她
的头上缠着绷带,腿上也打着石膏,眼里多是迷茫。
英俊而略显憔悴的男人端着餐盘进来时,听见动静的女子回头看见他,有些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温和,小声地打招呼:「嗯,老,老公。宝宝呢?」
「宝宝刚喝饱已经睡了,来,我们先吃饭,一会他醒了,我抱来让你看好不
好?」
「好~ 」
桐野笑得十分温柔,低头吻她的额头,坐到床边开始喂她吃饭。从死神手上
抢回的楚楚,因为头部受伤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又重新成了他熟悉的小妻子。
桐野一面为这样缓解的僵局而高兴,另一面也在担心着新一轮的手术要不要进行,
那样可能会让她恢复记忆。
楚楚很喜欢这个英俊体贴的男人抱她,会让她觉得很安心,虽然不知道为什
么自己会出车祸还失去了记忆,但是能有这么好的老公,可爱的宝宝,还有疼爱
自己的妈妈和叔叔,自己真的好幸运啊。被人掏腚沟子,里边的物件儿自然都掏了遍,这要是寻常女人,不寻死上吊,
也哭天抢地的,以显得她贞节烈性。田杏儿不同寻常,还真没觉得有多别扭,那
是自己儿子,儿子伺候亲娘理所当然,只是她有个念想,当家的柳大林,老感觉
那手是他的。这叫啥?思春,大凡一个女人想男人了,人们便说她思春了。田杏
儿思春,也难怪,她当家的一年到头回不了几天,也就八月十五和过年那几日,
然而连晒谷子都不够的几日,在房里还不太行。这可苦坏了水肥土沃的女人,守
着睡得呼哧山响的男人,田杏儿是气恼、怨忿和苦楚一齐涌上来,能把泪花挤出
眶外,可最后也只能哀哀叹叹了事。能咋样?出去偷人养汉?那可不是田家二姑
娘做得出来的,她爹田老头虽不是什么贤人,也把几个女儿教导得规规矩矩,见
了生人眼皮也不敢多抬几下,不像那些随便人家的女子,想男人想得脑门子冒绿
光。然而今儿个那手掏进来,算是把田二姑娘的魂儿给捻走了,就盼着他能一辈
子都呆在里面,不走了。想着想着,腚沟子又夹紧起来,腚眼也缩回了肠子里,
田杏儿啊田杏儿,你是咋了?是淫了还是咋了?那可不是你当家的,真真正正是
你亲儿子啊!田杏儿没让儿子再来上药,连瞟眼也不敢多瞅他的。
柳树也好不到哪儿去,老忍不住去想妈妈腚沟子里到底是个啥样子,拿余满
儿来比,却比不起来,那晚在河滩上光顾着拱了,拱完提提裤子便各自回了家,
哪有工夫去细瞧,再说瞧也瞧不出什么来,月亮是黑的,她那里也是黑的。柳树
仿佛钻进了牛角尖,无来由地生出许多烦恼,整日魂不守舍,茶饭不思,活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