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美丽的老板娘和那些可口的饭菜慢慢就有了
名声,每天一开门就有熟客们排起了长队。
晚上打烊时,老楚一面点着钱,一面看着年轻美貌的小妻子在手脚利索的打
扫卫生。也不知是这片水土养人还是他的耕耘滋润,杏儿如今出落得愈发白嫩水
灵,皮肤白里透红,大眼睛水汪汪的,一口吴侬软语也说得有模有样,只是那不
争气得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老楚看着她弯腰扫地,裙子将那圆翘的屁股包裹得紧紧的,裙摆下面匀称修
长的雪白小腿看得人口干,前倾的上身让胸口两团奶子愈发鼓胀起来。这个丫头
从小就发育的好,长得又漂亮,比家里那个破鞋操起来不知舒服多少倍,虽然违
背人伦,要背井离乡出来,但能天天在床上用力搞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侄女儿也是
值得的。
「好了,杏儿,过来趴着。」老楚揉着裤裆里怒涨的老二喊杏儿。杏儿身子
一颤,走过来小声说:「我去看看楚楚还没睡呢。」
男人一把抱了杏儿把脸埋在她胸口,大掌抓住那臀瓣用力捏着,闷声闷气的
说:「小孩子这个点早睡了。等以后她长大了就不必管了,反正迟早要知道这事
的。我操你小姨时,你不也看着么,等看懂了就让姨夫操了,是不是?」
老楚说着嘿嘿笑了起来,隔着那衣服去咬杏儿的奶头。听他提到了以前的荒
唐事,杏儿的小脸羞红了,用了些力推开他,去楼上的小房间里看楚楚。见宝贝
女儿睡得好好得,这才反锁了门下来。
这里的房都是独门独户的两层楼,一楼被开辟出来做饭馆,大门关着,里面
还亮堂。杏儿就这么被扒光了,两手撑着收钱点菜的木桌,撅着小屁股朝着大门
口的方向让老楚挺着腰使劲捅。胸前一对白嫩的大奶子被男人用力揉捏着,她张
着小嘴咿咿呀呀叫着,小穴被插得不住地收缩着吮着男人的鸡巴,直到一股股精
液喷进去了才算解脱。老楚把杏儿翻过来抱进怀里嘴里说着:「乖侄女」便搂着
她亲嘴儿,毛茸茸的大掌还用力揉她的两只奶儿:「来,该叫我什么?」
杏儿眼里含着泪,小声叫他:「姨夫。」
「乖侄女,来,把腿张开了让姨夫再捅会,」男人扶着肉棒塞进她的小嫩穴
里,舒服的叹息:「嗯,杏儿这骚洞只有姨夫一个人操,就是紧,比你的小姨强
多了,她那骚洞都快被男人捅烂了。」
老楚说着又有了欲望,将杏儿按到一旁擦干净的桌子上又用力操了起来。他
们并不知道的是,紧闭的大门外有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娶的杏儿妈妈最小的妹妹,本来也是村里的一枝花,嫁给老楚也是看他有
门手艺会做生意,开的小饭馆经营得红红火火的,杏儿家都靠着帮这个小姨夫打
工过日子。后来因为小姨去镇上赶集买东西时搭顺风车被骗,让一帮跑长途的司
机们在郊外轮奸了一天,等找回来后老楚就要离婚。与其说家里人要面子,倒不
如说是不肯放开这么个金主。也不知为什么,事情突然就过去了,小姨还跟着姨
夫过日子,却不见人影,十四岁的杏儿被家里送去了店里帮忙干活,直到她十八
岁时肚子被姨夫搞大了。
因为姨夫他们没离婚,村里人不懂法也不讲法,便请了村长和长辈们过来,
让老楚和杏儿按照规矩办了喜酒闹了洞房就算结婚了,这样生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