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可比一般的嫖客更会玩,他们竟给我母亲带上了手铐脚链

想到,开门后,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那个姓王的小夥子。

    顿时,母亲心里既有些惊喜,又有些失望。惊喜的是,这是姓王的小夥子第

    一次上咱家门,毕竟是住了好久的邻居;失望的是,他也许不如母亲心里想的那

    样正派,其实也是个好色之徒。

    可一番交谈之后,母亲知道自己想歪了,而且大错特错,这小夥子不仅为人

    正派、不好色,如母亲之前心里想的一样,他竟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

    原来,这姓王的小夥子自从离开农村,来城里打工后,为了最大程度上的存

    钱,已经好几年都没回过老家了。家中他又是独生子,母亲很早就离世了,只有

    残疾的父亲独守村房。好在苦尽甘来,这些年,他已经存够了一笔钱,于是前些

    日子便把父亲接了过来,想让老父亲在城里住上一段时间。

    我妈妈听他讲完,打心底里很感动,便拉着他的手,问他是不是哪里需要帮

    忙?

    小夥子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接着又嘟嘟囔囔了老半天,才勉强把事情说

    明白:原来,小夥子的老爹,今年其实岁数并不大,可身体上有残疾,因此自打

    他娘死后,就再也没有女人正眼瞧过一眼,这几十年来,他爹一直孤独一身……

    说到这,小夥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两千块钱,递

    给了我母亲。

    母亲欣然接过信封,从里面随手抽了几张钞票,然后又把信封还给了他,并

    微笑着说了句:「这些就够了,请放心!」

    打那天晚上之后,小夥子的老爹又在这住了约莫半个月。期间,我妈妈每天

    上午都会去他家,陪他老爹过性生活,有时候,妈妈甚至还帮他们父子二人洗衣

    做饭。

    因为小夥子他爹腿脚不好,白天没什么事的时候,我妈妈就坐在他床头,解

    开上衣纽扣,让他爹任意搓揉乳房、吮吸奶头;或是脱了内裤,让他爹把手伸进

    裙子里摸阴弄穴;玩到兴致高昂时,他爹只要对我妈妈使个眼色,我妈就会自觉

    钻进被褥中,先用玉手掏出他爹的鸡巴,轻柔套弄一会儿,摸硬了,我妈妈便将

    龟头含在嘴里,花样百出地吮吸、舔舐他爹的阳具,直到他在我妈妈口中痛快爆

    浆。

    可谁曾想到,母亲的屈意承欢、百般迎合,竟然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在

    他老爹心中,我母亲只是个职业婊子,任男人玩弄,本来就是理所应当。渐渐的,

    他老爹便从一个传统的农村小老头,变得彻底淫性开放,展露出其性变态的本质。

    最后一周里,他老爹竟然规定,每天上午我妈妈过来后,进门第一件事,就

    是当着他的面,让我妈妈自己脱光身上所有衣物,然后还要让他检查身体。

    所谓「检查身体」,就是他老爹拿各种蔬菜水果淩虐我妈妈的下体。比方说,

    拿一个黄瓜捅进我妈妈的阴道,看看我妈妈的肉穴里面到底有多「深」,或是将

    一颗颗葡萄塞进我妈妈的屁眼,最后再让我妈妈尽力收缩直肠内的括约肌,把里

    面那些葡萄全部夹碎,像拉尿一般的拉出汁水来……我妈妈虽然也被其他嫖客灌

    过肠,但如此变态的玩法,还是头一回尝试,因此每天上午被他爹往自己屁眼里

    塞东西时,我妈妈都是一脸又羞又愤的表情,但又一时无可奈何。

    不过最可怖的,是他老爹拿出两个啤酒瓶,将酒瓶里的空气差不多都吸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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