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么?」本来很无聊的村长也来了劲头,成心要调戏一下这个漂亮女人。
「我真的是牛娃子的老婆啊,我们都有小牛娃子了!」见村长阻拦,女人情
急之下,声音里有了哭腔。
「不……会吧!」看着女人的表情,村长有些不知所措了。操,这牛娃子四
处留情也行,四处留精也罢,怎么能四处留种呢?这岂不是大大的麻烦么?
……
吴寡妇家的东屋,牛娃子赤条条的被全身捆绑着躺在炕上。吴寡妇也光着腚
子,坐在牛娃子旁边,一只手揉搓着自己干瘪的奶子,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摆弄着
牛娃子的鸡巴。过了一会儿,牛娃子的鸡巴在她的套弄下,缓慢的勃起到硬挺状
态。
「你说你,昨晚不是放了一炮了么,现在这大白天的,还想!」吴寡妇白了
牛娃子一眼后,继续说道:「这次可要多挺一会哦,不要总弄得我上不上下不下
的,还得找擀面杖接你的班儿!」
「这把一定坚持三分钟。」牛娃子望着吴寡妇,一脸坚毅的神情,但他回答
的语气里,明显的给人一种毫无信心的感觉。
吴寡妇听了,一撇嘴,从口中无奈的挤出一句:「但愿吧!」然后,从自己
的手腕上撸下一个黄色半透明的橡皮筋,套在牛娃子的鸡巴根部,连卵子也一起
圈住,然后,她把橡皮筋抻长,再拧个劲儿,反折着又往牛娃子的鸡巴卵子上套
了一圈,套了五六圈之后,牛娃子的鸡巴立码比没套时显得可观多了,变得乌黑
发紫、青筋暴跳,就如非洲黑人的驴屌一般,只是尺寸上差了许多。
吴寡妇侧身半躺,用胳膊肘支着上身,将下面那只差点儿耷拉到炕上的瘪奶
托住,用手掐着,把挤得稍稍鼓胀起一点儿的奶子前端和奶头子,一起塞入牛娃
子的嘴巴。牛娃子早已经张嘴等待,等吴寡妇奶头子一到嘴边,立码更加夸张的
张大嘴巴把奶头子尽可能多的往口中吞咽。
顿时,屋子里响起一阵索拉索拉的吮吸声,还夹杂着吴寡妇很享受的吭哧瘪
肚的呻吟声。吴寡妇也用手指去磨蹭牛娃子的奶头,偶尔还会情不自禁的捏上一
下。牛娃子的奶头,竟然和吴寡妇的一样黑,大概在吴寡妇家的这两年和主人一
样是饱经沧桑。
这时,胖妞突然推门而入,一见炕上春色无边,将两个鞋趿拉左右一甩,也
急切切的艰难的爬上炕,一把抓住牛娃子充血的黑鸡巴,拇指在龟头一擦,淫浪
的说道:「今儿个牛蛙叔鸡巴挺硬啊,这下可让我赶上了!」
胖妞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身上物件不多,三把两把就脱个精光,
接着抬起一条超级大肥腿,跨坐到牛娃子身上。坐稳当之后,胖妞双手交错着往
上翻自己的肚皮,待阴毛下面的逼口刚刚露出来,就往后一委身,轻车熟路的把
牛娃子的鸡巴套进她的体内。
躺在牛娃子身子另一边的吴寡妇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女儿抢了先,对女儿
是又气又心疼。她气的是女儿每次都会来抢却总是说赶巧赶上了,她心疼的是女
儿体貌不端没有男人要这辈子总算是尝到了一个男人的鸡巴味儿,只好由着女儿
的性子。
胖妞二百多斤,根本不能像一般女人那样上下起落着套弄鸡巴,她前后移动
身子,连磨带套,还不时的左摇右摆,让鸡巴在逼腔里充分的摩擦四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