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最后他吸了一口气,把那根小手臂粗的鸡巴全部送进我阴道来,他的耻
骨碰到我的耻骨,而他的三角地带刚好在我的三角地带上方。我第一次便要容下
这么大的东西,只觉得下体快要被他的阴茎撑破了。他慢慢的在我阴道内移动,
一只手捏我的乳房,这次他可不客气,尽情的用力捏、搓、揉。我的乳房在他的
手掌下好像一团面粉,也好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随时都好像要被他捏破。这样
子我下面被他插得痛,上面也被他捏得好痛。」
「我的头顶便是窗户,他好像在全市的人面前表演干我一样。我心中充满罪
恶感和羞耻感,如果当时有后悔药,我真的会不干了,想不到我精心保留了二十
年的处女的身子就这样被他蹂躝,只想他快点在我身子里发泄,让我不要再受这
样子的酷刑。但他却丝毫没有罢手的念头,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还命令我看。
我看到自己双腿被一字型的分开,他磨菇型龟头的阴茎沾满了我处女之血,肆无
忌惮在我的阴道内进出。他满意的摸着我的小腿,告诉我小腿有多美,大腿多丰
腴。他说就是前阵子在电影首影礼看到我的小腿,才决定一定要干到我。他不时
用手去摸索我那被他塞得不能再满的阴道口。而我只能躺在那里,睁着大眼看着
他任意的糟塌我处女之身,任意玩弄我身体每一部位。」
李湘问:「看来当明星要付的代价也不少啊。他有没有改变跟你性交的姿势
或方式?」
李嘉欣道:「这样过了一阵子,他叫我起来跪着,他从背后把阴茎插进来。
这样一来更难受,我觉得他那长长的东西简直捅到我的肚子里面去了,而且他抽
插的频率比以前快得多。他奇怪的说为甚么做了那么久我还是那么乾。于是他又
打电话叫了另外一个少女出来,这个少女跟刚才那个一样标致。他叫那少女好像
刚才坐在他的阳具上,腰间好像蛇一样的摆动。他躺着抱着我,抚摸我乳房和腿
等部位,然后告诉我说,为了今晚,他一星期都没有碰过女人。本来平常他一晚
起码要放一两炮。」
「过不久他叫那少女下去,他的阳具又沾满了那少女的阴液,湿答答的,他
叫我坐上去。我怎么会坐?旁边那少女在教我,她教我先用手扶着他的阳具,慢
慢对准阴道口。她帮我把阴唇拨开,把龟头放进去一点点。可是他那根东西太大
了,跟本放不进来。那少女用胸口贴在我背后,我可以感受到她澎湃的双峰项着
我的背。然后她用手扶住我的腰,带动我作有规则的运动,腰间一扭一扭的把他
整根东西都纳入我的阴道里。」
李湘道:「看来你学得很快嘛。」
李嘉欣道:「我觉得把他那根沾满其他女人淫液的阴茎放到自己的身体里有
说不出的恶心。他说不过乾有乾的好,不常见。于是他每当乾掉便去那少女身体
里索取淫液。当一个少女爱液用尽时,会有另外一个补上。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换
了几个少女,但四、五个是少不了的。他最后总是湿漉漉插进来我的阴道。他每
次都要换一下姿势,从正前、正后、左躺45度角、右躺45度角都试过了。他
说要享受我阴道的每一块地方。我哀求他,请他停手,他说好,再玩多一次就放
过我。他叫我躺下,屁股靠在床边,又叫两个少女把我双腿扳到我胸前,露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