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泼在面上,抬起头来,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米八五的个子,在学院里不算最高的,跟陆重鸣没有什么区别,但颜值上就比他差得远了。
陆重鸣是那种,任何人在路上看见都会愣一下,并情不自禁发出惊呼的面容,他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事实上,他也知道自己的眉眼和嘴角的弧度过于冷毅,再加上一副保守刻板的黑框眼镜,时常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他的身材也不是学院里最好的,常年在图书馆、办公室、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虽然称不上白皙文弱,但也绝不是雄硕健美那一挂的。
至于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学识,也早不是高中时全校第一的成绩了。自从入了大学,每年禁欲系的第一等奖学金都是同班的慕雪名获得,与大一起就能震撼整个禁欲系的学神慕雪名相比,他只不过是一个平凡又普通的学霸而已。
很多人,甚至包括邢洋辰自己,都想不出陆重鸣为什么要接近他,与他暧昧。
只要陆重鸣想,有多少比他更帅、更有钱、质量更好的渴慕者愿意跪在地上替他口交。
也许,陆重鸣很快就会腻烦,把他丢开了。
邢洋辰这样告诫自己。
他打开淋浴喷头,闭上眼睛,任凭温热的水幕浇淋自己的身体,把汗液和欲望一起冲刷干净。
“家居助手。”他忽然呼唤。
“在,主人。”
“打开社交APP。”
页面几乎是立刻的,弹开在浴室镜上。
与外界的纷繁热闹不同,性瘾之城里的一切都相当的直接明了。就好像性瘾之城的名字一样,外界总是避讳了又避讳,才勉为其难地取了个含蓄又隐晦的“香城”——弥漫着淫秽香气的城市。
邢洋辰用手指梳了梳湿淋淋的头发,眯着眼睛,凑到镜前看了看。
两天前,他发给陆重鸣一条“约吗?”的信息,隔了很久,才收到一条:“不了,前男友约我晚上干穴。”
现在页面还停滞着,对方没有再联系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信息总能轻易挑动他焦躁的情绪。
邢洋辰心烦意乱,往头上抹了一把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两侧。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陆重鸣以这种方式拒绝他,即使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邢洋辰就清楚地见识过陆重鸣的放荡和淫乱。
他不是还张开双腿,拨开他被男人操得松软红肿,里面全是白浆的肛门给他看过吗?
邢洋辰冷笑。
陆重鸣是一个真正的性瘾者,天生性瘾病毒刻入了基因。没有谁能独自满足他,没有谁能逃脱他的诱惑。他就像是一个长着天使翅膀的魔鬼,游走在人群中,用肉体把众人拖入性欲的深渊。可是他自己,无论与多少人交合过,无论身上是不是涂满了众人的精液,他的身上始终散发着干净而纯洁的处子香气,任何人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玷污的痕迹。
明明早就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是会无可救药地对他着迷?
就连现在也是,洗手台上掉落的头发,他一眼就能分清哪根是属于陆重鸣的。
邢洋辰回到淋浴喷头下,花洒流出来的水从他的脸庞滑落。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发一条新的回复?
可是发什么呢?
“干我的穴吗?”
从两天前,陆重鸣回复他那条信息开始,他有了个新的梦魇。
包括现在,他的下体硬得发胀,后穴里却奇痒无比,不安份地剧烈收缩着肛口,好像期待着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能蛮横地捅穿他,把他压在镜子前,猛烈地晃动着身体,逼迫他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淫荡表情,把他身体里的液体挤榨得一滴不剩,直到他的阴茎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