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旅行季只有从十一月到三月的大约五个月,所谓的“暖季”,几乎每个月都有不同的风情,十一月冰层破裂,企鹅成群出现,开始求偶,十二月和一月的白天是南极大陆最温暖的时候,每天有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光照,许多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南极。
好gay蜜们选择了二月。
因为这个时候,是观赏鲸的最佳时机,而且,求偶成功的企鹅们孵出的小企鹅也开始长出毛茸茸的羽毛。
李霖摩拳擦掌道:“我一定要睁大眼睛,把每一个瞬间都记下来,有几个人去过南极啊!想一想就让人觉得亢奋啊啊啊!”
二人从上海飞迪拜转机,飞至布宜诺斯艾利斯,再飞乌斯怀亚,只这一段路就花了三十多个小时。
原先兴致勃勃的李霖犯了头疼病,捂着脑袋,说:“假如生活欺骗你了,不要悲伤,不要着急,忧郁的日子总会过去……”
池容哭笑不得,往他脑门儿上抹青草膏,“Honey,再忍忍,上了邮轮就好了,你又不晕船。一定会很好玩儿的,想一想,我们马上出发,真正去南极了。”
李霖有气无力地攥着他的手,气息奄奄道:“我现在一想到,还要穿越传说中的怒吼海峡,就想哭。宝,我们不该订船票,该订机票,不就多花几个钱吗,哥现在是没有房贷的人了,还怕花钱……”
订票的时候,他可没想到自己会有一笔“飞来横财”,虽然说难听点儿那是给他的封口费,可就像他曾经对池容说过的,钱终究是钱,能花的钱就是好钱。
要是早知如此,他当时就多花点钱,定机票,过了德雷克海峡再搭飞机上船,现在想想来回要花四天时间穿越那段波涛汹涌的海域,他就头皮发麻。
池容安慰道:“你不是不晕船吗,再说,要晕咱俩一起晕。”
李霖表示自己一点儿都没被安慰到,反而更觉得绝望,然而钱都花了出去,总不能打水漂,这不是搬砖一族能有的魄力……
他们在乌斯怀亚逗留了几天。
这座位于南美洲最南端的城市,距离南极洲只有900公里,从这儿出发,乘船穿越“怒吼海峡”德雷克海峡便能抵达南极大陆。
乌斯怀亚的港口中停满了前往南极的邮轮,还立着一块儿西班牙语的牌子,翻译过来,就是“世界的尽头”。
池容拿相机拍了一张。
李霖笑嘻嘻地揽着他在标牌前自拍,发朋友圈儿,晒定位。
这儿的天气极端寒冷,并且反复莫测,往往在一个小时之内,就能出现大风、大雪、小雪、雨夹雪……
俩人冻得不行,连忙找饭馆儿。
在这个中餐馆开遍世界的年代,就算在世界最南端,也还是有间中餐馆傲然挺立,老板娘和许多人一样,每年回家半年,在乌斯怀亚工作半年。
他们点了烤羊肉。
李霖边吃边道:“你知道我带了几瓶老干妈吗?”
池容好奇问:“几瓶?”
李霖微微一笑,得意道:“十二瓶。”
池容:“……”
他说李霖的行李箱为什么那么沉。
除了中餐,俩人在乌斯怀亚逗留的这几天,还在Villaggio Restaurant享用了足有3kg的一只帝王蟹。
到世界最南端的灯塔打卡,聊起《春光乍泄》,李霖深情款款地对容宝说:“黎耀辉,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去世界最南端的邮局寄明信片,李霖来之前答应了一大堆亲戚朋友,写明信片写得手都要断了,而池容离开的时候,只带了一张盖了邮戳的空白明信片。
他没有要寄明信片的人。
在火地岛国家公园坐小火车,大雪纷飞,呼吸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