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站在角落,高大挺拔,英俊帅气,身上的伤痕更显的他落魄不羁,颇有几分江湖浪荡子的魅力,比明星硬照还有味道。换了外边儿的观众们,恐怕要不顾一切扑上去摸他的腹肌了。
可他低着头,颓然苦笑,整个人仿佛一只被主人遗弃了的大狗,纵然可怜兮兮地求饶,打定主意的主人也不愿再看他一眼,唯他一只狗躲在角落,宛如阴影。
池容张张嘴,说:“你自己,没有想做的事吗?不管是念书,还是工作,哪怕是旅游,吃喝玩乐,一个想做的事都没有吗?”
秦镇摇摇头,做错了事儿似的,轻轻地道:“没有,池叔叔,我没有想做的事。”
池容眉毛皱得更紧,“那你长这么大,都没想过吗?”
秦镇别过脸,说:“爸妈还没走的时候,我想过,长大之后,要做宇航员。”
池容:“……”
现在,还来得及吗?
他是真没想到,儿时的秦镇居然还有过这样……正气凛然的梦想。
他忽然有些心酸,如果当年,他的父母未曾罹难,他的梦想会有实现的机会吗?
池容清清嗓子,说:“现在想做宇航员恐怕晚了一点儿。我看新闻上说,NASA的太空旅行项目正在招募旅行者,以你的身体素质,应该没问题。”
秦镇喉结滚动,低声道:“我也,看到了,可,我没钱,船票很贵。”
池容:“……”
着实不便宜,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贵的一张票,只船票本身就要5800万美金,折合人民币四个亿,在空间站每天的花费也要24万,一个月下来,只吃喝拉撒就要七八百万。
他说:“这张船票,我给你买,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都是你的钱。”
秦镇听了,却一点儿高兴的意思都没有,消沉地道:“池叔叔,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吗?不让我留在你身边,不让我留在宁城,现在,都不愿意让我留在地球了。”
池容淡淡道:“秦镇,别装可怜,去做点儿别的事,你就会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