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再也没回过这个家,就像亡国之奴决不想再回自己的故都,去看那儿历历在目的遗迹。
过去有多美好,就会让人更清醒地认识到,现在究竟有多惨。
他进了书房。
书架上,还摆着当年他们去越南玩儿的时候拍的照片,照片上,他笑的轻松自在,无忧无虑,不知道命运要将自己裹挟着前往何方,更不知道,将来的自己再也无法相信爱情,纵然孤单,也不愿再去寻找一个能在寒冷的天气中拥抱着取暖的人。
池容捂着腹部的伤口,在书桌前坐下。
桌上……放着那条项链,设计感十足的蜜蜂形状,钻光闪耀,哪怕隔了七年时光,还是熠熠生辉,绽放着令人炫目的光芒。
池容颤抖着手,拿起项链。
秦镇当时,说的都是真的吗,这是他母亲的遗物,是她生前最喜爱的首饰,他的父亲在拍卖会上带回来送给妻子的礼物……他们爱情的象征。
当年,秦镇早就打算好了,要接近吴薇薇,要利用她为父母雪恨,那还要来招惹他!
池容要恨死他了。
他攥着蜜蜂吊坠,用的力气很大,以至于连腹部的伤口都隐隐作痛,还有他的心,又堵又涩,让他喘不过气。
凭什么啊!
池容松开手,把项链扔进最底层的抽屉,还有书房中摆的满满当当的照片,他不想再想起秦镇,他希望秦镇能在他眼前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本来,可以过得很好的,快快乐乐,自由自在,人生中处处都是美好,可现在呢,他现在,还敢去相信谁?他怎么还能和从前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