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不就要去吃牢饭了么。
池容肃然问:“Honey,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儿。”
李霖顿了顿,含糊其辞,说:“别问了,真是口误。……宝,我签了保密协议的,什么都不能说。”
任池容再怎么问,他都不肯再说。
池容意识到这事儿绝不简单,这个项目,王超牵头,秦镇投资,还拉着吴薇薇一起,想也知道暗流涌动,水深得吓人,现在连李霖都意识到不对劲儿了,还签了什么“保密协议”,是不是意味着,风雨将至?
“究竟出了什么事,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李霖沉默良久,强笑道:“知道的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的,宝,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池容道:“Honey,觉得不对,就赶紧抽身,没了工作还可以再找,我也可以养你,你知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等了许久,也没等来李霖说出实情,只听他道:“容宝,哥爱你。”
池容无计可施,也没人能商量,自己在网络上搜索新创、宁和的相关信息,热度最高的仍然是几个月前秦镇和吴薇薇二人的订婚宴。
婚纱照上,吴薇薇笑靥如花。
秦镇一身帅气的高定西装,长身玉立,嘴角噙着一点笑意,和少年时冷漠的模样恍若两人,让人不敢去想,这些年,他孤身一人,是怎样熬过来的,又是怎样把自己搓磨成如今的样子。
池容放下手机,不忍再看。
电视上,本地电视台正在播南城的老居民区拆迁改建的新闻,轰隆隆的机器声中,主持人热情地赞扬拿下标的、风头正盛的宁和集团,那是吴薇薇父亲的公司,右边儿的照片上,那个看上去忠厚老实的中年男人,就是吴薇薇的父亲。
池容曾和他有一面之缘。
七年前,吴薇薇的生日宴上,他替李霖的一位师兄去做侍应生,从一个绿眼睛的大鼻子外国人那儿得知,秦镇正与她接吻。
而在那之前,她是挽着父亲的手,小公主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从前,池容不知道吴父原来是杀死秦镇父母的幕后黑手,并未留意,现在再看,只觉那张貌似忠厚的脸上充满阴狠狡诈,宛如从死尸身上撕扯下肉来拒绝吞咽的鬣狗,目光中闪动嗜血的光芒。
……让他心生畏惧。
秦镇这样年轻,能玩儿的过他吗?
更何况,秦镇的“合作伙伴”,顾岚的丈夫王超,也不是善茬,看上去气势凛然,风度翩翩,实则心狠手辣,城府极深。
秦镇是在与虎谋皮。
池容不知道的是,顾岚还因此和他眼中“不是善茬”的王总生了闷气,冷战了好几天。
“那他们分手了呀,你怎么还能用容容的安危威胁他的前男友?你吓到容容了呀!我来宁城,就这么一个朋友,你还要把他吓走!”
王超不胜其烦,说:“我哪儿吓他了。”
顾岚气冲冲道:“你当着他的面,威胁要他消失,这还不是吓他呀!”
王超轻描淡写道:“我只是在讲电话,吓的是秦镇,不是他。”
而且,说实话怎么能叫“吓”。
顾岚让他的逻辑惊的瞪大眼睛,挥舞着拳头,说:“我看你越来越会说话了,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是不是?我警告你哦王小超,你要是敢真的对容容不利,你就别想上我的床!”
王超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面不改色道:“我要是真的不上你的床,你不得馋哭?”
顾岚瞠目结舌。
王超微微一笑:“除了床,我也很想再用用别的地方,你最近越来越娇气了,这可不好。过几天,开车去海边吹吹风,怎么样。”
顾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