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耸耸肩,“我是无所谓,反正工资照样拿,只是觉得风险太大。如果是专业的制药公司投资也就算了,现在连做地产的都来凑热闹,真是有钱任性,我看他们还不如往大海里扔钱来得实在,还能听声响。”
池容微怔:“地产?”
李霖道:“是啊。要说做房地产的就是有钱,也不知道吸了多少房奴的血,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往出砸钱。”
“你知道,是什么地产公司吗?”
虽然想着不会这么巧,池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李霖想了想,说:“不知道,我也就聊天儿的时候听同事提了一嘴,还能想起来是搞房地产的公司就不错了。容宝,你对房地产也有兴趣?你不会买了股票债券啥的吧?”
池容摇摇头,“只是好奇。”
李霖半开玩笑道:“你最近好奇的事儿还真不少。”
这天,俩人喝的都不少,就叫了代驾把车开回池容那儿,gay蜜二人勾肩搭背地上了楼。
醉成这样,李霖还不忘嘟囔着要贴臀膜,说什么一日不贴如隔三秋,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池容捂住他的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让工作操得心力交瘁的李霖也没精力出去浪了,在池容家里宅了整个周末,连门儿都没出过,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让平日在福利院散播爱心的gay蜜也朝自己发发爱心,照顾照顾让工作虐成渣的社畜。
池容嘴上抱怨,还是好好儿“治愈”了这只社畜。
周一,懒得没了骨头的李霖缠着池容送自己去上班。
池容好脾气地答应了,开车送他到研究所门口,恰好有另一辆车在他们前面停下,一个眼熟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
池容惊愕道:“这不是,王超吗?”
李霖瞪大眼:“你认识我们王总?”
池容:“他就是你说的大Boss?!”
李霖:“???”
池容把车停到路边,听李霖尖叫:“顾岚就是王总的老婆?他不是男人吗?王总是gay?!”
池容揉揉额头,苦恼道:“不,不是这样的。顾岚……是女人,只是有时候,会打扮的比较中性。”
李霖深吸一口气,“卧槽,我居然和王总的老婆一起喝过酒!宝,那天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有没有抱怨王总?有没有吐槽工作?更重要的是,有没有说过想和王总干一炮?!!我操操操——”
他抓着头发哀嚎。
池容安慰道:“Honey,顾岚,应该不知道你在王超手下工作,再说,他也不是你的直属上司,你们研究所和他们那边不是合作关系么,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李霖拍拍脸,“你说的对,没什么好紧张的,还能辞了我咋的。就算真辞,爸爸也不care。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池容哭笑不得,李霖情绪波动的时候嘴里就会往外冒不着调的诗,拦都拦不住。
下车前,李霖握着池容的手,紧张兮兮地道:“容宝,哥要是丢了工作,就只能到你家蹭吃蹭喝了。和哥一起祈祷吧,千万千万,不要让顾岚发现我肖想过他的老公。”
池容在自己嘴巴上拉了道拉链:“就算他发现,也不会是在我这儿。”
李霖冲他比个加油的手势,一边儿咕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一边儿下了车,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
池容看着他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背影,觉得无奈又好笑。
先不说顾岚怎么会知道这事儿,就算知道,也不过会一笑置之。不过他也觉得惊讶,宁城怎么会这么小,李霖和他提过的王总居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