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容没有再问，因为他觉得，顾岚似乎有点儿后悔和他说了这件事。他的女儿，是他和女人生的吗？Gay也可以有孩子的吗？还是，他的孩子是领养的？这些疑问，池容都埋在心里，因为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外人触碰到的地方，或许顾岚只是看着眼前这些小孩儿们，一时冲动，才和他说起。
眼看保镖们的表情都要维持不住，顾岚冲孩子们挥挥手，让他们不要再缠着叔叔们了，过来看车跳舞。
Tesla Model X的鹰翼门展开，一闪一闪地“跳舞”。
池容：“……”
顾岚笑眯眯地道：“看上去很蠢，是不是？我也觉得很蠢。”
池容道：“……也还好，最起码，孩子们很喜欢。”
他简直想捂住眼睛。
池容很喜欢Tesla的，既环保又炫酷，鹰翼门也很帅，只是，看X的这样“跳舞”，他所有的喜欢都要被打消了。
唯一可以称道的，是孩子们的注意力从保镖们的身上转移到车上，在X上爬来爬去，或者满脸吃惊地看着翻上去的车门，还有一按就会往前倒的座椅。
保镖们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不少。
从福利院出来，顾岚请他去吃大餐，在旋转餐厅一边俯瞰整个城市，一边享用美味佳肴的感觉很好，只是顾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池容直觉是因为他的女儿。
他觉得顾岚就像一个谜，身上有许多让他捉摸不透的秘密。
“对了，容容，你和王宴有联系吗？”
“有的。”
“王宴人不错，也出过柜了，我看他对你挺有意思的。”
“我知道，只是最近有点儿累，不想考虑感情上的事。”
顾岚笑笑，说：“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说起话来像个看透红尘的老和尚似的。容容，年轻时就要多玩儿，不然以后要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