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容捏着手机,忍住质问Kim的冲动,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反而会心生警惕。
池容想了想,开车去销金。
今天是周六,销金内人挤人不说,音乐声也一波大过一波,震得人头疼欲裂。
池容忍着不适,在人群中寻找之前那个小鸭子的身影,心里后悔没留下他塞过来的名片。
他找个半个多小时,除了包间,几乎翻遍了每个角落,可不仅没找到那天那个小鸭子,连一根鸭毛都没找到。
池容心烦意乱地离开,回家,经过安全通道时,忍不住推开那扇门,没再关上。
回到家,他将家门反锁,坐到电脑前工作,可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一直在想Kim。
Kim究竟是不是别有目的?如果是,他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为什么他会觉得Kim那么面熟,难道过去他们之间有过冲突?
可他的生活一直都很简单,在家工作,很少出门,社会关系也很简单,除了李霖,就是一些工作上认识的同事和朋友,没有任何明显的矛盾点……除了十几个前男友。
不,他和所有的前任都是和平分手,不可能因此受到报复。
池容想来想去也想不通,试探着给Kim发微信,对方也没回。整件事就像是一层又浓又厚的迷雾,把他裹在中央,让他感到心烦。
周末玩儿得心满意足的李霖在周一晚上给池容打电话,聊这两天的趣事,听上去很高兴。
池容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叮嘱道:“Honey,之前说过的Kim的事儿,你记得帮我问一问,我……我很好奇。”
李霖道:“当然没问题,不过最快也得等周五,工作日不行,我最近工作太忙了,吃饭都在开会。”
池容只好道:“嗯,好。”
李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宝,你知道吗,今晚和我们实验室合作的公司大Boss请吃饭,我还以为会是个老头子,没想到是个还不到三十的大帅比。”
池容不想扫兴,打起精神问:“有多帅?把你兴奋成这样。Honey,你遇到帅哥就走不动道的习惯得改改,不要只看脸,也得看内涵。”
“瞧你说的,我也不是只看脸,王总超有内涵的好吧!”
池容一边看和Kim的微信聊天记录,一边心不在焉地问:“多有内涵?”
李霖兴致勃勃地道:“首先,他是从京城来的,背景很深,听说是权三代,外公超牛逼。其次,他自己做生意也超厉害,投资了超多牛逼的项目,赚的盆满钵满的。这次我们实验室的项目也是他牵的头,手笔超大,现在才开头,就投进去好几个亿了。最后,最重要的是,他真的超有修养!对保洁阿姨说话都很客气!比我还年轻,就这么牛逼,这么有修养,容宝,我真的超想和他干一炮。”
池容早习惯李霖随时都能把话题转向“干一炮”上,哭笑不得地问:“你怎么知道他对保洁阿姨很客气?”
“饭吃到一半,我出去吹风,正好看见他在抽烟,保洁阿姨拖地弄脏了他的鞋,他不仅没发火儿,还让保洁阿姨别在意。卧槽,你是没听见,他的声音简直了,又低沉又有磁性,跟大提琴似的。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啊?”
池容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喃喃道:“是啊,世上哪有完美的人啊。”
“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他结婚了,手上戴着戒指呢。我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做他的太太。”
“那你还说要和他干一炮?Honey,这可不符合你的作风啊。”
李霖怏怏道:“我也就随口一说,哪能真的和有妇之夫睡啊。再说了,他既然结婚了,那肯定是直男啊,我还能把直男掰弯不成。还有,他老婆占有欲还挺强的,他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