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一拳挥向对方,拳头却被抓住,拧着反扣身后,压在墙上,痛呼连连。
池容只觉好笑,他这是亲眼目睹了一场同行相争的大戏吗?
来人松开男孩儿,冷冷道:“趁我还好好说话,赶快滚。”
男孩儿抱着手臂垂头丧气地走了,池容也无心多留,转身就要离开。
“喂,我不行吗?”男人抓住池容的肩膀,把他抵在墙上,暧昧地道:“我一定比那个娘炮干的你爽。”
池容终于正眼看向这个不速之客,过道昏暗、暧昧的灯光之下,能看出他的鼻子很挺,目光也充满侵略性,现在的牛郎也讲究个性,应该有不少人喜欢这一款,不过,不是他。
“我不喜欢西装。”
对方一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黑西裤。
池容推开他,就要走,可没想到,这个money boy比刚刚那个还难缠,拉着他不让走,“为什么不喜欢?”
之前喝的酒劲儿往上涌,池容脑袋有点儿晕,没心思在这儿敷衍一个牛郎的好胜心,不耐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原因重要吗?”
牛郎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池容嗤笑,甩开他的手,往外走。
销金舞池中挤满躁动的男人,卡座区则全是恨不得当场扒掉裤子开干的一对对一夜情人,晃来晃去的激光灯弄的人眼晕,DJ换的新曲子,更震得池容耳膜都要破了。
他千难万险地走出酒吧,到街边打车。
“喂,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池容别过脸,看见那个牛郎站在自己身边,出了销金,外面灯光更亮,看他的长相也就越清楚,长得……很帅,剑眉星目,鼻梁又高又挺,嘴唇……是适合接吻的形状,个儿也高,比他得高一个头。
池容微微一笑,说:“我今天没心情。”
牛郎道:“撒谎。刚刚在里头,要不是我,你就答应那个娘炮了吧?怎么,我还比不上他?”
出租车停,池容打开门上车,要关车门时,牛郎也跟了上来,挤在他旁边,笑道:“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让我和你一起走。”
池容好气又好笑,说:“我以为你们这行最会看脸色。”
牛郎理直气壮道:“是啊,不然怎么会跟过来。”
池容笑了一下,为他对工作的热情,这个世上,所有人都在努力生活,不管过去曾经发生过什么,所有人都在往前看,这样真好。
到了家,池容大大方方地道:“我去洗澡,你自便。”
“你还没问我的名字。”
池容不以为然地问:“有必要吗?反正以后又不会再见。”
牛郎道:“我叫Kim。”
池容也不知听没听见,径自进了浴室,哗哗水声随即响起。
池容出来时,Kim坐在他平时写作的吧台旁,笑道:“我看冰箱有牛奶,给你倒了一杯,加了蜂蜜,喝一点儿醒醒酒,说不定就有心情了。”
池容挑眉问:“只加了蜂蜜?”
Kim失笑,声音显得格外性感,说:“听起来,你很失望。”
池容接过牛奶,一饮而尽,Kim走到他身边,要亲他,池容往后退了一点儿,“先去洗一洗,你身上全是烟味儿,我也不喜欢你的衣服。”
Kim识趣地去洗澡,池容打开窗户,站在窗边,点了支烟。烟雾袅袅上升,又很快消散在灯火阑珊的城市中,远处,巨大的广告牌在夜空下闪闪发光。
身后有人道:“在看什么?”
池容头也不回地说:“没什么。”
一个热气腾腾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手臂环住他,暧昧道:“那就回头看看我,宝贝儿,我向你保证,你不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