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不高兴地把池叔叔压在地板上,连捏带揉,肆无忌惮,足足玩儿了一个多小时,弄了一身脏东西,才肯带他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秦镇又满嘴冠冕堂皇的借口,对着池叔叔不给碰的地方又啃又咬,直到他气息奄奄,才恋恋不舍地收了手。
他把池叔叔抱到床上,“池叔叔,我给你按一按。”
池容浑身无力地趴着,对秦镇的话一点儿不信,在浴室里,秦镇不就是这么说的么,可结果呢。他上过太多回当了,不至于这会儿还信秦镇的话。
可不信又能怎么办呢,难道他还能自己离开这张床?他让秦镇弄得宛如跑了一场马拉松,指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连挣扎着爬下这张床了,他只能任秦镇在自己后背那儿按来按去。
秦镇道:“池叔叔,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要锻炼才行。”
池容迷迷糊糊地道:“我不喜欢运动。”
秦镇想起去年年底,他和池叔叔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池叔叔为了和从没见过面的男人见面,还在客厅做过卷腹。池叔叔确实不喜欢运动,不过诱惑足够大的时候,他就会去做原先不喜欢做的事儿。
想起来的这件事儿让秦镇不大高兴:池叔叔可以为了那个男人锻炼身体,却不愿意为他。
作为一个大度的男人,秦镇当然不会把这事儿说出口,不然显得他多斤斤计较,所以秦镇只是使劲儿揉开池叔叔肩背处的肌肉。
池容倒抽一口冷气,尖叫道:“你要疼死我呀!”
秦镇若无其事地说:“池叔叔,按摩都会疼的,不然怎么把纠结在一起的肌肉按开。”
或许他说的对,撑过开头十来分钟,池容觉得身体被按得越来越舒服,秦镇怎么什么都会,怎么这么厉害,他可真幸运,能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池容趴在枕头上放松地哼哼唧唧,不知道秦镇看他的眼中全是火。
好一会儿,池容都快睡着了,忽然想起来还有件事儿没和秦镇说:“秦镇,我下周周末要出差,你自己在家,可以吗?”
秦镇皱眉,“出差,去哪儿?”
池容说了南方几个城市,“一周之内就会回来。”
“不能不去吗?”
池容把眼睁开一条缝,说:“不要孩子气,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
秦镇力道适中地揉着池叔叔的腰,闷闷不乐地道:“池叔叔,我不想让你去。”
池容心中一软,说实话,他也不想离开秦镇,可没办法,工作不能不做,不能因为不想和他分开短短几天,就任性地放弃早就安排好的行程。
他安抚道:“池叔叔很快就会回来的。”
秦镇显得很不开心,除了还上学,连拳馆都不去了,成天黏着池叔叔不放。
池叔叔做饭,他就洗菜;池叔叔追剧,他就在旁边开坚果给池叔叔吃;池叔叔去书房工作,他就把作业拿到书房,一边学习,一边看池叔叔。
未成年的反应太大,弄得原先觉得没什么的池容也越来越不舍。
随着日期一天天的迫近,秦镇也越来越粘人。
池容从没想到,最开始冷淡又疏离、把他拒于心门之外的大男孩儿,居然还有这副面孔。他想,等出差回来,秦镇也要放暑假了,到时候,他们可以再去一趟宜家。
“池叔叔,我不想你走。”
池容正在煎蛋,比他高半个头的大男孩儿在身后环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不停撒娇。
池容心中涌起一阵纵容的喜悦,安抚地拍拍秦镇的手,说:“不是说好每天都可以视频吗。”
“可不视频的时候,池叔叔都做些什么,我都不知道。”
“能做什么,我是去签售,去工作,不是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