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顶着头的小鹿哀求猎人的怜悯。
不要放过他,肏了他,他会愿意的,只要你狠下心……那他就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秦镇,不要,把手拿出来……”
秦镇喉结滚动,心跳如雷,一道诡秘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肏了他,他只是害羞,他想要的,他说过,他不喜欢柏拉图……你不肏他,要谁肏他呢?难道是他的前男友们?还是和他一起吃饭、摸他脸蛋儿的那个男人?池叔叔为他还去弄了头发。把手指拿出来,然后把你的几把塞进去,他会满意的,让他忘了他前男友们的玩意儿,记住你的大家伙……
池容跪坐在秦镇怀里,可他的手指还在里头,“再等等,秦镇,池叔叔求你啦……”
恶魔般的低语在秦镇耳边徘徊不去,它说中了他的欲念,让他几乎听不见池叔叔的哀求,只看得到池叔叔嘴唇开阖,眼角似有泪珠。
秦镇舔去那滴泪珠,看见池叔叔眼角的小痣。
肏了他……肏了他……让他哭……让他叫你的名字……
秦镇逼自己将手指从世上最柔软、最火热、最让他心驰神往的地方拿出来。
“池叔叔,”他说,“你不愿意,我不会动你。”